挂了电话,蓝桉看了一眼时间,还是走去了隔壁敲了敲江释槐的门。
该提醒还是要提醒。
江释槐满脸不高兴地开门,“怎么?你是良心现,过来跟我道歉了吗?”
蓝桉指了指手机,淡淡地说:“你爸妈在过来揍你的路上,你等会儿自己想好说辞。”
他暴跳如雷,“蓝桉你小屁孩啊?你还玩告状这一套,我跟你说,我看不起你。”
她指了指楼下,无奈地耸耸肩,“我可没有告你状,谁叫你气急败坏摔东西,让管家他们觉着你会欺负我,所以提前跟你爸妈说了。”
出于仁义,蓝桉是已经提前通知了江释槐。
江释槐生气归生气,却还是知道要提前跑路了,不然日子会比较难过了。
他拿上手机跟车钥匙就跑下楼了,蓝桉想提醒他人快到了,从后门跑好点,都没有来得及。
最后,江释槐是跟江建明夫妇在一楼的客厅,撞了个正着。
擦肩而过时,孟兰芙伸手拧着江释槐的耳朵,把人给拽了回来。
一只手拧耳朵,一只手叉着腰。
她气急败坏地数落他,“江释槐,你能耐了啊?你居然敢在家里摔东西吼老婆,你知不知道你娶个老婆不容易,你是要把人气跑吗?”
江建明则是对着江释槐后脑勺就给了一巴掌。
同样,他也是气急败坏,“你这名声,能娶到个这么好的老婆,是我们家祖上积德。你非但不珍惜,你还敢对你老婆凶!你以为你是香饽饽啊,实际上你是想娶个好老婆都得人家女孩子眼瞎,不然你还找不着。”
就是因为江释槐名声太难听,门当户对的家族女儿对他避之不及。
不门当户对的目的性太明确,他们也不想要。所以他们的目标就变成了能力很强,家世可以一般的女孩子。
千挑万选也就是门楣还过得去的许家,肯给个学历不错的私生女。
但是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许知洲还不愿意嫁江释槐,结婚当天跟谢既白跑了。
在他们看来,要不是蓝桉愿意跟江释槐结婚,江家的脸根本找不回来。
不管蓝桉出于什么原因才跟他结婚,江释槐都应该对她好点。
越想越气,江建明对着江释槐的后脑勺,又是大大的一巴掌。
江建明吼他,“你跟老婆凶,你有什么能耐啊?你还说你老婆是你孤女那些,你以为你自己很好嘛?你是一个不折不扣靠着祖宗积德混吃混喝等死的纨绔!我们还活着你可以混。如果我们死了,你守得住你的家产?你的孩子还能过上跟你一样的好日子吗?”
蓝桉在楼梯上,看着这拧耳朵,以及拍后脑勺的动作幅度,都觉得力道应该很大。
听着江释槐的嚎叫,蓝桉三步并作两步赶紧下楼,制止了江建明父母的混合双打。
江释槐这家伙虽然不讨喜,但是蓝桉看在结婚证的份上,以及江家二老人好的份上,还是有些于心不忍。
她在江建明夫妻手里把他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