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桉对上那阴鸷的目光,一点都不带怂。
你看我,我看你,最后是江释槐拂袖而去。
蓝桉追了出去,对着楼下的管家说:“从今天开始,江少除了跟我出去上班,其余的时间不可以出门。你们今天晚上连夜去采购法考的书,从明天开始,空余时间就让江少学习。”
江释槐本来是要踏出家门了,立马被管家跟保镖抓了回来。
他一直在楼下大喊大叫,但是管家跟保镖根本不敢松手。
管家拉着江释槐,好声好气地劝,“江少,你别闹腾了,太太也是为了你好。”
吴妈也从厨房跑出来,苦口婆心地说:“江少,你好好待着吧。太太让你学习是好事,你已经成家了,该立业了。”
保镖则是齐刷刷地筑成人墙,死活不放江释槐出去。
最后,他只能怒气冲冲上去跟蓝桉吵架。
“蓝桉,你什么意思?”
“我想告诉你,掌权的人才是厉害的人。现在江家是我掌权,我要你上进,你就必须给我上进!你作为一个纨绔可以横行霸道倚赖的资本是江家,而不是你。江家在我手,你就得听我的。”
被下面子的江释槐,他伸手把蓝桉梳妆台上的化妆品,统统扫落在地上。
江释槐很生气,他怒吼,“蓝桉,你到底放不放我出去?这是我家,这个家是姓江的,你别以为你自己可以拿捏我。你逼急我,我就闹自杀。如果我出事,我爸妈不会放过你的。”
听到刷东西的动静,管家、吴妈以及保镖都冲了上来,怕江释槐打蓝桉,让蓝桉吃亏。
结果他们冲上来,才现蓝桉一脸平静。
大伙只见她不紧不慢地说:“我给你合作的机会,你觉得无所谓,那就不用合作了。我可以逼着你上进,只要能达成效果也行。”
本来是不想用过于极端的手段去逼迫江释槐,因为觉着江释槐也是个不错的人。
但是今天晚上生的事情,以及他说出来的话,让蓝桉是觉得跟他多说无益了。
反正就三年的时间,只要江释槐变好达成交易的目的,过程可以不重要了。
索性,蓝桉敞开天窗说亮话了。
“江释槐,诚如你所说的,我就是拿着鸡毛当令箭。此刻,我还要告诉你,我能拿捏你,就是因为你父母把权力给我而没有给你。你要是想反抗,你起码要把你江家的产业拿回去。否则,你办不到,只能是任我宰割。”
这些话,让江释槐无言以对。
气到血压飞涨,却又拿蓝桉没有办法。
恰好回头看着门口那些人,江释槐吼道:“看什么看,活干完没有,你们都给我滚!”
等到众人散去,他站在蓝桉的跟前,气呼呼的。
蓝桉抬头跟他对视,“怎么,你要打我?”
江释槐生气地回,“我不打女人,我就是想知道你犯什么病啊?今天你那么强势跟我对着干,就单纯因为我睡懒觉不起床?”
因为蓝桉的过于强势,让江释槐觉得硬碰硬没有什么好处,就软了下来。
他无奈地说:“是你先刺激我的,你有话不能好好说吗?我没说我不改吧?”
一边说,人还挪到了蓝桉旁边坐下,凑得很近。
不习惯亲密接触,蓝桉挪开了一点。
侧过身子盯着江释槐,蓝桉整理了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