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回去滨江后,文家人还是通过各个渠道联系他们。但是蓝桉跟江释槐有先见之明,直接选择了避而不见,死活不搭理他们。
文元澈直接追回了滨江,把蓝桉堵在了办公室。
蓝桉头都不抬,直接说:“如果要说有关你妹妹的事情,那就闭嘴。我不想轰你走,毕竟在这个公司里面,我们是合作伙伴。”
手指在键盘上面敲着,跟客户聊着怎么样把文家置换出去。
当然,蓝桉也做了承诺,如果置换不出去文家,她退出公司,对方是接受了的。
文元澈拉了一张椅子在蓝桉对面坐下,一脸惆怅地望着她。
过了好久,他才犹犹豫豫地开口,“我爸妈让律师去看过我妹妹了,她人很惆怅。律师说她不管有没有江释槐的谅解书,都是实刑。”
蓝桉手指依旧是在键盘上面敲着,她淡淡地说:“我知道,因为我也是学法的。”
“那……”文元澈欲言又止。
蓝桉直接说:“不该说的话,那就不要说出口了。没有什么高抬贵手,既然都要坐牢了,多几天少几天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不想听文元澈继续废话,蓝桉手从键盘上面离开,冷漠地指了指办公室的门口。
她冷言冷语:“你可以出去了,我跟你没有什么好说的。”
文元澈心不甘,他继续谈条件,“文家所有的出资,都算你的。公司上市之后,我分文不要,可以吗?”
“呵呵。”蓝桉冷笑。
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向文元澈,他怎么还是不明白呢?
文元澈又说:“我爸妈是想逼着我用公司不能上市来逼迫你答应让江释槐出具谅解书,可是我不想走到那一步。我觉得你是一个不错的合作伙伴,我不想得罪你,我也不想跟你做不成朋友。”
因为这一段时间,文元澈一直拒绝父母给蓝桉施压,所以跟家里也闹得不愉快了。
文元莹那天说文元澈喜欢蓝桉,搞得父母一直拿这件事来说他没良心。为了一个女人,不顾及自己妹妹的死活。
权衡利弊之后,文元澈现没有两全的法子。
文元澈继续说:“蓝桉,我很欣赏你,我也不想走到你的对立面。”
蓝桉歪着头凝视着他,缓缓说道:“我跟你合作之前,我就不想要这个公司了,所以这一切对我来说无所谓。展不下去我虽然可惜,但是我不会因为公司而被拿捏。”
闻言,文元澈解释:“我不是说拿公司拿捏你,我是把我所持有的都给你。小惩大诫,行吗?等她出来,我把她送走,一辈子不给她回来了,好不好?”
哪怕话说到这份上,蓝桉依旧是拒绝。她再次低下头,继续办公。
文元澈絮絮叨叨讲了好多,而蓝桉都不搭理他。任凭他讲到了口干舌燥,她依旧是不为所动。
秘书不知道里面生的事情,敲门进来要跟蓝桉汇报工作,直接就被文元澈吼了出去。
“滚,我跟你们蓝总在说事情,你看不见吗?滚出去,没有我们的准许,不许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