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元澈扶额,跟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急得团团转。
“蓝桉,真的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吗?我妹妹坐牢,你只能出一口恶气。这样子不划算,你不如考虑我们文家提出来的方案。”
蓝桉呵呵一笑。
歪着头看着文元澈,她是真觉得眼前的人单纯可笑。
蓝桉依旧是那句话,“文元澈,你是觉得你的钱可以买我的老公吗?”
文元澈着急上火,辩解道:“不是,我没有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你说,我们做。”
嘴角轻轻一扯,蓝桉说出来的话让文元澈绝望,“我只想让你的妹妹死,你ok不?”
一句话,把话题终结了。
文元澈着急得直跺脚,人都快崩溃了。
一方面是父母的强求,一方面是良心的不安。
后来,文元澈提出来说:“她要是要坐牢出来,我把我妹妹送走,她一辈子都不会干扰你。”
蓝桉摇头。
如果这种条件蓝桉可以接受,那当初叶文婷都不会被送去精神病院了。
蓝桉不是善茬,不会答应这些所谓的条件。
她淡淡地说:“不用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我不会答应的。文元澈,冤有头债有主,你不要把你自己搭进去。文元莹她必须付出代价,而且我不会放过她。”
实在没有辙了,文元澈离开了病房。
另外一边,江释槐跑出去,却被出来的文父文母抓了个正着。
文父文母一直抓着江释槐的手,哀求着江释槐。
从小时候的事情开始说,一直用感情来说事,逼着江释槐松口,答应给出谅解书。
江释槐把手抽出来,皱着眉头说:“叔叔阿姨,你们不要多说了。我老婆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如果我敢出具谅解书,她就跟我离婚。我不会选择原谅文元莹,毕竟她居心叵测。”
退后了好几步,江释槐跟他们保持距离。
对于江释槐来说,蓝桉的话是圣旨,历历在耳,他不会因为文家人的乞求就跟蓝桉对着干。
可是面对很熟悉、又没有深仇大恨的人下跪哀求,江释槐多少是有些不知所措。
江释槐一味地强调:“这件事就是文元莹错了,她失去理智了。我觉得她接受法律的制裁,会好一点。”
文父激动地附和:“叔叔知道她错了,知道她罪该万死。叔叔也知道你的老婆生气也是正常的,这一切我们都知道。我们是想着说,她还年轻,能救救就救救。她会知道错了,会改的,你给她一份谅解书好不好?”
文母见江释槐神色犹豫,立马跟上,她说:“释槐,你们从小一起长大,她是什么人你也清楚。这样子好不好,你出一份谅解书,后续她怎么判,叔叔阿姨都不管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