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释槐拉着蓝桉的手,试图给她传递安稳。
蓝桉不平静的心,开始逐渐地平复。但是只要想到今天的慌乱,她始终恨得牙痒痒。
两人在病房里面待了一晚上,第二天办理出院准备离开京城。
但是文家一家三口,一大清早带着花束还有果篮来了病房。
文母一见到江释槐,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释槐,我们认识也认识好多年了,我求求你,高抬贵手原谅她这一次。她是有错,我跟你叔叔已经打过她了,以后等她出来我们也会揍她。求求你了,暂时放过她。”
哭得是声泪俱下,文母一边哭,一边磕头。
文元澈去拉文母,却没有拉起来。他只能说:“妈,小莹做错事,她应该受到惩罚。你现在来求江释槐,你这有些强人所难。”
文父蹲下来,一同乞求蓝桉跟江释槐。他说:“我知道我那个逆女对不起你们,我们作为父母,愿意承担赔偿责任。你们提要求,只要我们能做到,我们都做到。我求求你们,撤案吧。”
拿刀威胁文元莹的事情,文元莹跟警方那边愿意谅解了,一下子罪轻了不少。
他们昨晚也连夜咨询了律师,只要江释槐这边也出具谅解书,文元莹可能实刑就三年以下,甚至有机会争取缓刑。
所以,文家一家三口都来求了。
文元澈虽然看似站在了蓝桉这边,实际上内心深处也是想着他们原谅文元莹。
父母已经年迈,经不起太多的折腾了。
文母持续哭诉:“我知道那个死丫头闯下了滔天大祸,我也知道她是鬼迷心窍了,阿姨不敢说看在你跟她十几年的友情的份上原谅她。阿姨给你跪下来了,阿姨豁出去这张脸求求你。”
蓝桉在边上,冷眼看着文家人的你方唱罢我登台。侧过头,看见江释槐神色凝重,一点都不干脆。
她抢先江释槐说:“这件事,我不答应。江释槐这边做不了主,你们不用去求他,没有。”
文母望着蓝桉,眼睛里面打转的泪水又要往下掉了。
可惜这些伎俩对于蓝桉来说都没有用,以前也是见惯了谢家老太太这么干,她不吃这一套。
蓝桉还说:“你们求江释槐,不如去让你们的女儿认罪认罚,那样子兴许还有机会减点刑。江释槐做不了主,如果他敢答应,我就跟他离婚。”
这话说出来的时候,在场所有人都惊呆。谁也不知道,蓝桉要处置文元莹的决心,会如此浓烈。
瞪大眼睛,江释槐第一个说:“老婆,你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的?”
扫视了一圈,望着他们那不可思议的模样,是真挺好笑的。
蓝桉认真地说:“认真的,如果你敢看在所谓往日的情分上原谅,那我这边就会跟你直接离婚。我不怕一个人过,我无所谓。”
江释槐指了指自己,“你真不要我?”
两人的感情已然升温,好到是一体。可是蓝桉云淡风轻说着离婚的话题,让江释槐根本不敢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