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释槐看到了文元莹的消息,人都是无语了。他把手机递给了蓝桉,人没有说话。
蓝桉看到这条信息,随口问道:“怎么?你要为了你个哥们,跟我兴师问罪?”
多少对文元莹有点意见,蓝桉说话都有些阴阳怪气了。
对文元莹的小心思,蓝桉跟文元澈是一样的通透,只不过蓝桉没有跟江释槐点破。
反正文元莹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蓝桉勾着江释槐的脖子,笑眯眯地问:“她找你兴师问罪,你是不是要为了给她出头,找我兴师问罪你?”
眼睛眨巴眨巴,江释槐没觉得蓝桉是可爱,而是觉得脖颈处凉凉,很危险。
在男人第六感的庇佑之下,江释槐表忠心,“我才不,我有什么找你兴师问罪的?是我让你跟文元澈说清楚的,那自然是要上证据。你给了证据,自然是容易被文元澈抓到背后的文元莹。”
大家都不是傻子,很容易就推出来了。
文元莹的提醒是让江释槐提醒了蓝桉,但是她一直要江释槐阻拦蓝桉跟文元澈的合作,他也觉得不对路。
不过终究文元莹是他多年的朋友,他也就没有跟蓝桉说文元莹的坏话。
顿了顿,江释槐接着说:“所以咯,文元莹骂我就骂呗,我是无所谓的。反正你还在我的身边就行,别的一切不重要。”
很满意江释槐的态度,蓝桉踮起脚尖亲了他一口,“你好像一个恋爱脑。不过我喜欢。”
江释槐瞬间搂着蓝桉,加深了这么一个吻。
吻得蓝桉的呼吸变得急促,差点喘不过气来。
等回神,蓝桉吐槽江释槐,“以后不要先吃醋,你可以跟我说清楚,我能改我就改。”
伸手搓了搓江释槐的脸,蓝桉回到座位上面坐着干活。
上市的工作在紧锣密鼓,任务量太重了。哪怕文元澈搭把手,蓝桉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亲力亲为。
“我今天晚上可能要加班,你在一边学习吧。晚上我们随便叫个外卖对付一下,到时候等我忙完一起回家。”
比较了解江释槐的人,蓝桉知晓喊他回家他肯定不乐意,不如就开口留着他在这里坐着了。
江释槐自然是乐意的,他开心地说:“好呀,我跟你一起回家。”
时间一点点过去,外面夜幕降临,很多写字楼的灯却还是亮着。
蓝桉在那看着数据,江释槐在那望着她。
文元澈下班看到蓝桉办公室的灯还在亮着,敲门进来。
他第一时间没有看到江释槐,他问:“蓝桉,这么晚了,要一起去吃个夜宵吗?”
蓝桉抬头,还没有开口。
江释槐抢先说:“不要,我们等会儿回家吃夜宵。”
文元澈这才注意到在边上的江释槐,以及看到了他面前那一堆法考的书。
“你这是不放心我,在这里陪着上班吗?”
“是啊,毕竟你都把我老婆的照片放在自己的书房了,我自然是害怕的。我信得过我的老婆,但是澈哥我不信啊。”
说话时阴阳怪气的,江释槐还吹胡子瞪眼,显得蛮幼稚的。
蓝桉都无奈了,她说:“不都是解释清楚了,江释槐你不要纠结了。”
很害怕起冲突影响两方的合作,蓝桉只能开口劝说江释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