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桉,如果他不喜欢你,那为什么他的书房会摆放着你的单人照片呢?”
江释槐放下了手中的笔,凝视着站在他对面的蓝桉。
对于这个情况,蓝桉其实想不通。
昨天江释槐给他看了照片,的确是她工作时候被偷拍的照片,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她转头跟江释槐说:“照片我,我去跟文元澈当面对峙,消除你的疑惑,行不行?”
已经是完全没有辙了,她只能尽力地去抚平江释槐担惊受怕的心。
拿到了照片,蓝桉转身又去找了文元澈。
把手机递给他看,她对他说:“你这书房怎么留着我这照片,你的行为好像很容易让人误会。江释槐坚持你对我的有意思,让我来跟你说清楚。”
知道这些话是不好说的,只是不说可能爱情就不保了,蓝桉还是得说。
文元澈端详了照片,相框的玻璃反光,他看到了文元莹拍照。
他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解释说:“这照片上的人是你,又不是你。以前我的白月光跟你很像,却又不像。她得病去世了,我怀念她,就把你照片放在那了。”
理由很蹩脚,却又不得不相信。
不然彻底地闹翻了,对两家的合作也不好。
蓝桉叹了一口气,缓缓说:“希望事实跟你说的一样吧,不然我们两个人都会很尬。我不至于说因为这种事情跟你闹翻,只是说你别陷进去,不可能的。”
文元澈回答:“明白,你放心,我不会。我要真对你有什么,那天你中了药,我这边乘人之危跟你有了肌肤之亲,好像也没有什么大不了吧?”
正是因为有之前的事情,所以蓝桉也觉得文元澈不会那么龌龊。
望着他的眼睛,蓝桉最终说:“你不喜欢最好了,希望你早日走出悲伤。”
转身,蓝桉准备离去。
文元澈却问:“如果有一天你跟江释槐过不下去了,你会跟他分开吗?”
蓝桉抿抿嘴,才说:“走一步看一步,跟他在一起本来就是下了血本的。哪怕过不去,也得好好挣扎,总不能直接前功尽弃。”
笑了笑,蓝桉径直地走了出去,不做过多的停留了。
文元澈收敛了脸上的假笑,黑着脸给文元莹打了电话。
“文元莹,你从我的房间偷拍照片是给了江释槐吧?你是希望他生气,跟蓝桉闹腾,然后破坏他们的夫妻感情吧?”
“当然,江释槐跟蓝桉闹腾,他们感情受损,同时可以逼着蓝桉跟我暂停项目,这样蓝桉就会对江释槐心存芥蒂。到时候你是一石二鸟,稳赚不赔,算盘珠子都打到我脸上了。”
“不过文元莹,你偷偷进我房间,还来算计我,你是觉得我是被你拿捏的蠢货吗?”
说话的声量是越来越大了,彰显着此刻文元澈的愤怒。
电话那端的文元莹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招来更加可怕的斥责。
之前走那步棋的时候,是设想了江释槐跟蓝桉吵架,设想了蓝桉为了江释槐跟文元澈决裂。
却被胜利冲昏了头脑,她没有想到矛盾会回到自己的身上。那些说好的不外传,根本做不到独善其身。
文元莹小声地说:“哥,不是这样子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