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你那些哥们在这么多人的群里乱说,你的脸还要不要的?”
伸手拧着江释槐的耳朵,蓝桉生气地说:“我上次就已经跟你说了,不要在外面乱说话。你是一个男子汉大丈夫,你不能老是不要名声。”
江释槐搂着蓝桉,撒娇地说:“名声、脸面跟我老婆比起来,没有任何的可比性。我乐意,我想我的老婆开心就好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蓝桉对于笑得这么灿烂的江释槐,一点办法没有了。
她伸手轻微地推了推江释槐,娇嗔道:“你下不为例,不然我不开心的。你用你的名声去给我做垫脚石,我不乐意。”
江释槐抱着蓝桉,嗯嗯了好多声。然后他就压着蓝桉,开始各种撒娇卖萌要好处。
蓝桉拿他完全没有办法,只能是随他折腾去了。
第二天,瓜群里面的舆论酵得很厉害。
一边是说蓝桉就是在江家失势了,江家的话无非就是粉饰太平,一边是说江家人对蓝桉真好,比对亲儿子还好,不知道是真怕蓝桉跑了,还说蓝桉真有手段。
群里的消息江星灿截图都是99+那种。
蓝桉起床看到那些人骂她的、夸她的,都是无谓地笑了笑。
这群人是真的咸吃萝卜淡操心。
看了一眼抱着被角,睡得很香甜的江释槐,蓝桉低头亲了一口他,掀开被子准备去上班了。
江释槐却适当地睁开眼睛,眨巴着大眼睛,望着蓝桉。
“不去上班,家里陪我好不好?那句话叫什么来着?对了,是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一边去,我不是李隆基,你也不是杨贵妃。我挣钱要紧,你别拖我后腿。”
瞅着江释槐那小模样,蓝桉已经知道了他又想什么不好的东西,果断拒绝。
蓝桉洗漱结束,江释槐也已经起来了。
不过他就穿了一条裤衩子,上半身是裸露的。
蓝桉默念,男色误人,要克制。她就拎着包包出门去干活了,不敢停留。
到了公司,在门口就看到了拿着凳子坐着的谢既白。
公司刻意请的保安察觉谢既白要去阻拦蓝桉的去路,是三步并作两步立马冲上来把人给隔开。
谢既白要越过人墙去抓蓝桉,“蓝桉你给我站住,你个贱人,快把公司还给我,快把诉讼保全给我解开。”
蓝桉鄙夷地笑笑,径直走进了公司。
谢既白在背后骂:“蓝桉,你这么贱,还这么坏,你小心生儿子没屁眼,你小心出门被车撞。”
诅咒的话是让蓝桉觉得特别反感,她回头跟保安说:“你们跟楼下的物业公司说,如果谢既白还跑上来找我麻烦,我们之后的物业费就不交了。如果他们要物业费,那就去起诉吧。”
随后,头也不回地进去公司。蓝桉去会议室找文元澈说事情,他已经是恭候多时了。
文元澈见她进来的脸色不是很好看,便问道:“你这模样,是在门口跟谢既白闹不愉快了?”
蓝桉点头,把包包随手丢在了一边的椅子上面。
“谢既白这个家伙,在外面诅咒我的呢。不过也是,我把他快逼死了,要骂我几句也正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