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要你亲口跟我说。你答应等我法考之后,我们就要孩子,好不好?”
江释槐执着地要个承诺。
蓝桉本来是想拒绝,把内心想法说出来了。只是对上江释槐那期待的目光,她选择了欺骗。
“好,但是你必须高分通过才行。不然我的答应就不作数,一切都归零。”
江释槐开心得跟一个孩子一样,亲了蓝桉一口又一口。后面把欲望勾起来了,他自行去洗冷水澡。
两人相拥而眠。
期间,蓝桉手机响了一轮又一轮。她都是沉沉地睡着,没有搭理。
反倒是江释槐被吵醒了,他伸手去拿手机,看着来电提醒是文元澈。
他重新眯着眼睛,不耐烦地说:“你有什么事情快说,我们还要继续睡呢。”
文元澈看了一眼时间,都这个点了,还在睡。
不过人家是夫妻俩,做什么睡到日上三竿也是正常的,所以也不好多说。
他只能说:“蓝桉呢?我找她有点公司上面的事情要说,谢既白那边又来捣乱了,需要她拿主意怎么处理。”
江释槐伸手搂住了蓝桉,淡淡地说:“她还在睡,她昨天高烧了,早上挂完水到家才睡着,你看着处理就好了,谢既白那个垃圾,你直接处理了,费事麻烦她操心。”
对于谢既白,江释槐是差不多忘记了这么一个手下败将了。
最近谢既白的存在感是真的很低,所以的话现在又蹦出来,那就只能再收拾了。
“蓝桉那边不方便出手,他妈王文琴跟他奶奶那个老不死的会来找蓝桉的麻烦。你这边动手处理了,她们就不会来烦蓝桉了。”
江释槐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文元澈人都无语了,他蹙着眉头说:“你说得轻巧,一句话就让我去干苦力。”
江释槐不要脸地回答:“能者多劳,你多干点。你已经是要融资文樟公司了,也是股东了,要担责任了。”
娇妻在怀,江释槐很满足。
他还更加不要脸地说:“文家有权有势,你压制谢既白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很容易的。你加油,我相信你的。”
被气到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文元澈只能默默点了一支烟。
江释槐继续说:“你先忙,我跟蓝桉再睡一会儿。昨晚太累了,你别打电话了,给我们躺躺。”
等到电话那边没声,文元澈是脸黑得跟墨水一样了。
抬头看了一眼秘书,怎么看都觉得秘书不顺眼。找了一个有头,文元澈把秘书骂了一个狗血淋头。
秘书都快要哭,还不敢还嘴。
他只能在出去之后嘀咕道:“只有在蓝总跟前,总裁才是正常人,其他的时候都是一个活阎王。”
过了几天,蓝桉是恢复了元气。江释槐见状就经常缠着她,搞得她每天都会上班迟到。
江建明是回去江家公司上班了,流言蜚语特别多。
最多人说的一条就是蓝桉原形毕露,在江家的地位不保,所以权力被夺走了。
最近日子虽然好过了点,但是节奏也是漫天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