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释槐嘴巴嘟嘟,那翘嘴都可以挂茶壶了。
蓝桉好崩溃,她不解地说:“江释槐,你为什么要这么敏感呀?我都说了没有嫌弃你,我很喜欢你。”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江释槐还是不高兴。给蓝桉喂饭的时候,还是哼哼唧唧。
一边吃东西,蓝桉一边见缝插针去哄他,“江释槐,我说了我只是最近比较忙,所以我不考虑要孩子,我不是对你有意见。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江释槐举着勺子喂蓝桉,他不开心地说:“江家的事情,你不用管了。我去跟我爸说,喊我爸来接。他才五十出头,正是能拼搏的时候,过什么退休生活。”
对于完全听不进去劝的江释槐,蓝桉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好好劝,根本不行。
脾气也上来了,蓝桉不哄着他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两个人都吃过饭了,就坐着看彼此。
江释槐跟一个受委屈的小媳妇一样,伸手拿着购药的小票在那撕着。
时不时,出一些不高兴的哼唧声。
妥妥一个闹脾气的小孩子。
蓝桉看不下去说:“江释槐,你天天都说你要做一个顶天立地的人,怎么这么小气?你这样子,是越像小孩子了,等你又说我要嫌弃你了。”
不想江释槐不开心,也不想两个人闹不愉快,她示好地伸手去扯了扯江释槐的手。
但是江释槐跟触电一样,立马就收了回去了。
江释槐把手藏起来,嘟囔着说:“你都嫌弃我了,那你管我干嘛?”
心累。
这一瞬间,蓝桉是觉得姐弟恋不好搞,这个小奶狗弟弟一点都不好哄。
她无奈地扶额躺下,她选择了不管了。拉过被子盖住头,眼不见为净。
江释槐又说:“你就这么就不哄我了吗?明明是你有错,你还不哄我,哼!”
蓝桉从被窝里面探出来一个头,不满地回怼他,“那不是你哄不好了,我再哄也没有意思了啊。你先生气吧,等你不生气了,我们再好好对话。”
“谁说我哄不好了?你都没有好好哄。”
“那你说,我要怎么哄?”
“亲亲抱抱举高高那种,然后你要好好哄我,说些我爱听,想听的话。”
“江释槐,你一米八几,14o多斤,我身板就9o多斤,你还要我亲亲抱抱举高高?然后你说你要听什么,我说给你听。”
蓝桉从病床上坐起来,无奈地望着眼前这个幼稚的男人。
江释槐指了指自己的唇,“亲亲总是能做到吧?至于我想听的,你知道。你就是不想说,你就是故意的惹我生气,你不够爱我!”
听到控诉,蓝桉整个人眼睛都瞪大了。
都什么跟什么啊?
这家伙,是过于难缠了。
蓝桉不满地说:“第一次,这里是医院,亲亲回去再说。第二,至于你想听什么,我真的不知道。你说吧,我跟着你念,你别闹脾气了好不好?”
眼前的江释槐,彻头彻尾一个矛盾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