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释槐跟蓝桉的性子,有些地方是极其相像,很多时候一拍即合。
蓝桉的想法,也是江释槐的想法。
两人给江建明了信息,说一起去吃饭,他们就直接开车过去了。
不曾想,在门口遇到了文元莹。
文元莹那时候正在跟朋友聊天,绘声绘色地吐槽着蓝桉被下药的事情。
最后甚至在内涵蓝桉跟文元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听得蓝桉是火冒三丈。
蓝桉看了一眼江释槐。
江释槐立马说:“我过去说一下她,让她不要胡说八道。”
“不用。”蓝桉阻止了江释槐,她缓缓说:“女人的事情,我们自己解决。你跟她是多年的好友,你在这里我反而不好处理。你去接一下爸妈,然后带他们去包厢。”
女人之间的事情,涉及男人,反而不好搞。
蓝桉打算一个人去解决问题。
等江释槐走远了,蓝桉走到了文元莹身边,一巴掌就甩了上去。
在文元莹跟她朋友不可思议的目光下,蓝桉慢条斯理地说:“要是管不住嘴巴,那么喜欢造谣,这张嘴被人打烂了也是活该。”
文元莹反应过来,生气地吼:“蓝桉,你居然敢打我!你,你,你……”
后面的话,文元莹是被气到都说不出口了。
另一边,蓝桉不紧不慢地说:“你刚刚造谣我的话,我都听见了。你看我不爽瞎说八道还好,你连你亲哥哥都不放过。你说你哥要是知道你这么败坏他的名声不?”
提到了文元澈,文元莹刚刚还盛气凌人,此时都蔫了吧唧了。
蓝桉是故意这么说的,文元澈可以压制文元莹,是她知道的。
文元莹尴尬地说:“你少拿我哥来吓我,我哥又不知道我说了什么。我刚刚什么都没有说,你们说对不对?”
那些女人,应该是文元莹的跟班,异口同声地说:“对,刚刚什么都没有说。”
已经开始耍无赖了。
文元莹经过了一番心理建树,又说:“我刚刚什么都没有说,你别想着去我哥那搬弄是非。我哥没有证据不会相信你的!”
其他的女人依旧是睁眼说瞎话,甚至是开始倒打一耙了。
“你这个老女人,自己有错在先,还打人,你是真不要脸。”
“就是啊,你赶紧给元莹道歉。这里是京城,不是你们的滨江,容不得你撒野。”
“你要是不给元莹道歉,还要跟元澈哥告状,我们就给元莹做证人。等会儿我们还要报警,找警察抓你。”
……
提及报警,文元莹捂着脸说:“对,我要报警。你个女人无理由随便打我,我要警察行政拘留你。”
望着这一群颠倒是非黑白的女人们,蓝桉啧啧了两声。
她告诉文元莹,“刚刚,江释槐在。他听了一清二楚,可以作为证人。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把他叫过来。你说他是选择站我这个爱人,还是站你这个所谓的哥们呢?”
脸上挂着职业的假笑,蓝桉靠近了文元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