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桉,你别走。”
崔沐白追了出来,死死拽着蓝桉的手。
“我求你,不要把我妈妈往死里逼,好不好?今天我妈妈被我爷爷摁着给你道歉了,她的惩罚已经够了。如果你还是不满意,我愿意替我妈受过。”
对上崔沐白那诚恳认真的样子,蓝桉是忍不住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
蓝桉把手抽了出来,揉着被捏红的手腕。
她缓缓问道:“崔沐白,你以为你是谁呢?你口口声声说我跟你大学的情分,那你说说我们之间有什么情分吗?是那从未说出口的爱,还是所谓的师兄妹之情呢?”
三个问句,充分体现了蓝桉的不爽。
当着江家人的面,蓝桉觉得有些话始终还是说清楚,不然回家之后江释槐肯定会吃醋闹起来。
蓝桉跟崔沐白说:“我很庆幸,我现在不喜欢你。我也很幸运,因为你妈的棒打鸳鸯,让我没有跟你在一起。不然,我可能是要后悔终身了。”
一个男人用过去的情分裹挟一个女人去原谅伤害她的人,那么这个男人其实也说不上多爱了。
“有福之女不入无福之家,我是真谢谢当初你的优柔寡断。崔沐白你记住,你跟我没有什么情分,你妈害我的事情,没完。”
蓝桉说这些话的时候,手是紧紧抓着江释槐地说。他的大手在给她传递力量,让她依旧可以坦然面对,正常地交涉维权。
崔沐白很痛苦地说:“蓝桉,我来赎罪,行不行?你要给我妈下药,我来吃那个药行不行?”
听到这些话,蓝桉是气笑了。
她嘴角微微上扬,一字一句地击溃崔沐白所有的幻想,“不行,冤有头债有主,你替你妈赎罪也赎不了罪。”
在蓝桉的视角里面,崔沐白的一举一动无非是在道德绑架,逼着她去放过叶文婷。
所以蓝桉不答应,这种鸟气她不受。
反而,蓝桉还回头跟江释槐说:“如果有一天你这么逼我,你跟我之间的结婚证都得换离婚证,听到了没有?”
江释槐点头如捣蒜,配合地说:“我不会拎不清,你放心就好。”
边上的孟兰芙补刀道:“我是一个非常明事理的婆婆,如果是我的问题,我马上道歉。要是有婆媳矛盾,我自己滚远点待着,我不打扰你们。”
站在一旁的江建明也说:“你们两个把日子过好就行,我们都乖,不会给你们造成困扰的。”
挤兑的话层出不穷,让崔沐白的脸都白了。
蓝桉牵着江释槐的手,继续跟崔沐白强调:“我们是来协商的,你要是不同意,那我们这边就算了。反正我有仇报仇,有冤报冤。”
拉着江释槐,蓝桉走了。
崔沐白这次没有追上来了,而是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开。
崔家老爷子走了过来,交代崔沐白说:“蓝桉跟江释槐两个刺头,不是好惹的主。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都给我压下去他们的报复。不然,我只能处置了你妈妈。”
“嗯,我知道了。”崔沐白握紧了双拳,人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