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你这话我不爱听。你不能因为你跟谢崇文的关系好,你就帮着谢既白来说我吧?我今天是好心好意来祭拜,他非要跟我闹!”
蓝桉昨天被江释槐点醒了,她就是要立足道德制高点去点明谢家人对她的亏欠,那她说什么做什么都是有道理的。
忘恩负义的谢家,她是妥妥的受害者!
蓝桉硬气地说:“我是诚心来祭拜的,看在过去二十年的份上,我既往不咎来送他一程。谢既白个罪魁祸凭什么指责我,是他气死他爸的。”
李强疯狂示意,示意蓝桉不要再说下去了。
其他的股东也出来跟蓝桉说:“蓝桉,你是真疯了。今天是死者为大,谢既白不欢迎你,你们先请回吧。”
蓝桉把李强的手推开,理理衣服,睥睨地盯着谢既白。
谢既白双眼通红,气得一直骂:“蓝桉,都是你害得我家破人亡,你给我滚。我跟你个贱人是至死方休,我一定会把我失去的都拿回来。”
很难听的话脱口而出,蓝桉的眉头紧皱,江释槐是气到忍不住了。
江释槐气呼呼地说:“谢既白,你要是继续废话,别怪我收拾你。”
谢既白硬气地说:“江释槐,你不用威胁我,你说得这些我都不怕。崔沐白是偏心你们,可是他妈妈已经来了。他妈妈是支持我的,你们就等着我的报复。”
有了叶文婷的支持,谢既白飘飘然了很多。他看向江释槐的目光,都没有了畏惧,打算是硬刚。
苏景珩呵呵一笑:“废物果然是废物,自己搞不定还要请外援。”
谢既白指着蓝桉说:“呵呵,江释槐才是废物呢,还要靠老婆。”
陆承屿在边上补刀:“我们槐哥能靠老婆,那是我们槐哥厉害,能让我们嫂子乐意养着。怎么,你能靠一个大妈,该不是出卖肉体吧?”
“咳咳咳。”蓝桉是有些呛到了。
一个个都是人才,说话能把人气死的那种。
眼瞅着又要吵起来,李强赶紧说:“蓝桉,你先走吧。至于你说的那些选择,我们会慎重考虑的。今天的事情就到这里吧,你回吧,算是我们几个叔叔求你了。”
见他们是真暴躁了,蓝桉回看了一眼江释槐。
努努嘴,蓝桉淡淡地说:“我今天已经来拜过了,后续的事情我就不参与了。只是我要提醒各位股东叔伯,小心押错宝。这些日子他的所作所为,你们就想想他能不能管好公司就好了。”
见好就收,不过走之前,蓝桉挑衅地望了一眼谢既白。
随后,蓝桉才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离开了灵堂。
气到抓狂,谢既白操起来花圈的架子腿砸了过去,他气到胸口疯狂起伏,一口气差点上不来了。
蓝桉带着他们几个出去,还在门口聊了起来。
苏景珩出门就竖起大拇指,恭维地说:“嫂子,666。你刚刚巨帅,我都想拜你为师了。”
蓝桉嗯了一声,表示认可。
江释槐搂着蓝桉的肩膀说:“嘿嘿,那是我教得好。对于谢家这种不要脸的人,得用这种法子才能教训他们。要是讲道理,害怕人言,估计得把自己气死了。”
今天在灵堂,蓝桉是ban回一局,但是后续那些股东还是需要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