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释槐摸着眉间的褶,人陷入了沉思。
许久,江释槐说:“我有一个朋友在京城那边颇有实力,我可以去找她,跟她合作,让她攻击崔家。”
想了想,蓝桉是没有办法说:“找你那个朋友,你会不会付出什么代价?如果要你欠莫大的人情,这边就算了吧。”
想操作,却怕操作的代价太大了。
江释槐摆手,笑眯眯地说:“还好,我哥们来的,应该不用我怎么样。我们是两夫妻,到时候人情我来还就好了。你要是怕我难做,你就对我好点,好好补偿我。”
说完,江释槐还凑过来,亲了蓝桉一口。他那云淡风轻的模样,让她松了一口气。
蓝桉抿抿嘴说:“江释槐,还有一个事情要跟你商量一下,我有点拿不定主意。明天谢崇文头七,你说我要不要去?”
去灵堂之后,谢家人肯定是没有好脸色给他们,估计还要干一架。但是不去,谢既白泼的脏水就没有更好的机会洗白了。
她凑近江释槐,吐槽说:“谢既白个垃圾是借他爸的死说我不好,营造我上位之后要收拾那些股东,逼着那群人害怕我,站在我的对立面。”
话里话外,她又夹杂着些许的无奈。
她唉声叹气说:“被泼脏水,我可不太乐意。我要怎么样做才能ban回一局还泄愤?”
此时时间紧任务重,要怎么圆滑地处理这个事情,蓝桉心里还是没有多少想法。
思考问题思考焦虑,头疼。
江释槐摸了摸她的手,说:“你别着急,我想想办法。一人计短二人计长,我好好学习,有法子的。”
最近刚说要给蓝桉保护,所以在蓝桉需要帮忙的时候,江释槐是在绞尽脑汁。
蓝桉不催,安静地坐在一边等着江释槐想办法。
以前总是一个人单打独斗,现在有了江释槐,蓝桉是轻松了一点。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江释槐已经想好了计策。
“蓝桉,明天我们定十个八个花圈挽联送过去,搞得声势浩大。然后我们两个大张旗鼓过去祭拜,逢人我们就说我们是大人有大量,坚持死者为大,过来送他最后一程。”
利用舆论压人,蓝桉的第一想法就是这个。
只是这个办法,她有一点顾虑:“江释槐,到时候谢既白肯定会说我逼死他爸爸。那是谢崇文的头七,我应该不能骂人吧?”
江释槐摇头说:“你自然不能骂人啊,但是我可以去翻旧账呀。我张嘴闭嘴就是说,当初岳父岳母救了谢崇文,让他活多了2o年。虽然这2o年他对你不好,谢家也对不起你,但是人死了就算了。希望他下去,还是跟你父母说清楚,别影响感情。”
“哈哈哈哈。”蓝桉是忍不住笑了,“高,实在是高。”
这些阴阳怪气的话,占据了道德的制高点,又能恶心死谢既白,是真厉害。
“江释槐,要是我,绝对想不出来这些话,你真厉害。”
捧着江释槐的脸,蓝桉笑得很开心。
见状,江释槐捏了捏她的脸,还说:“至于谢既白跟股东说你坏话,这个没有什么啊。让我爸去做背书,说你既往不咎了,那就行了。”
股东们不信蓝桉跟江释槐,是因为他俩不讲武德。可是作为滨江付,江建明的面子是好用的。
所以,江释槐是觉得让自己的老父亲出面,给蓝桉换取股东们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