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桉脸上的冷笑,非常吓人。
在她旁边的江释槐,都感受到了她身上散的寒意。他连忙上前,握住了蓝桉的手,给她力量。
抬头看了江释槐一眼,蓝桉脸上的冷漠少了几分,带上了一丝丝温柔。
她安抚江释槐:“我没事,别担心。今天过来就是干架的,总要把失去的找回来,我让他们一家子绝望。”
江释槐用灿烂的笑容回应蓝桉,“好,一定可以的。你是最棒的,我陪着你一起。”
在旁边的崔沐白怕落入下风,连忙表露忠心说:“蓝桉,我一定会帮你的。今天他们跟林家的婚事告吹了,崔家不会成为他们的盟友了,我这边可以为你做事。”
蓝桉都不搭理崔沐白,而是继续对着谢既白输出。
“谢既白,你想要我放过谢家,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毕竟我爸妈的死,我的遗产被侵吞跟你们家息息相关,你这么厚颜无耻要我原谅,你算是哪根葱啊?”
谢既白死死咬着下唇,眼底是无尽的隐忍。
此时的谢既白,跟一两个小时之前冲动的那人是判若两人了。
果然是经历点事情,才会成长。
他冲着蓝桉鞠躬,卑微地乞求,“我已经知道错了,希望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们。然后我同时也希望崔总你原谅我现在就去追林彤。”
这些话如同惊雷,炸裂了许知洲的三观。她居然被放弃了,被抛弃了。
许知洲暴跳如雷,声嘶力竭地吼:“谢既白,你要去追林彤,那我算是什么?”
谢既白无视了许知洲的暴躁,只是对着安保号施令,示意他们把许知洲拉出去。
他自顾自地说:“知洲,你走吧。我这边有很多事情要做,你别闹腾了。”
对着安保摆手,让安保快点干活。
两只手被架着,许知洲踢着腿。
许知洲一边挣扎,一边大声地呐喊:“谢既白,你薄情寡义,你对不起我。你之前喊我打胎,我伤了身,你却要跟别的女人结婚了,我算什么?”
哪怕是在挣扎,却不会影响到大家。
人是被无情的拖出去了。
但是那“我算什么”还充斥着整个会场。
本来以为好戏还会延续,一下子少了一个重要角色,江释槐都不乐意了。
江释槐跟蓝桉小声说,“死咯,没有好戏看了,你说我们怎么办?”
蓝桉也觉得许知洲被拖走了,很多好戏都没有办法唱下去了。
她努努嘴,不乐意地说:“算了,下次再战。反正我还没有玩够,我还要继续整死他们。”
牵着江释槐的手,蓝桉高傲地跟谢既白说:“谢既白,不原谅,你不用跟我道歉。你还是去医院看看你爸吧,免得家见不到了。”
听着恶毒的话,谢既白是握紧了拳头。但是对上崔沐白犀利的眼神,立马是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