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释槐跟崔沐白不敢多说了,只是一前一后护着蓝桉。
许知洲看着这一幕,心里嫉妒得狂。
她指着蓝桉说:“蓝桉,凭什么?凭什么你可以遇到这么多好男人,都是我得不到的人!”
蓝桉冷笑,她说:“江释槐不是你不要的吗?你在这里做出这么后悔的样子,给谁看呢?”
蓝桉把江释槐拉到了身后,准备开始力。
这一群不要脸的人都在这里骂她,那她今天就把所有的事情都给闹大了,让谢家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蓝桉对着谢崇文说:“你算计我们家的财产,但是你搞不定你的儿子,又想攀高枝巴结崔沐白,却搞不定你儿子。你个废物,根本没有资格做文樟公司的掌权人,早点滚对谁都好。”
场上有不少的公司股东,闻言也觉得谢崇文确实不合适了。
有人站出来说:“蓝桉,以后你接下来管理公司吧。谢崇文,你处理好家事,你再出来公司上班吧。”
但是这些处置,对于蓝桉而言远远不够。
王文琴骂她是贱人,她势必要讨回公道。
紧接着,蓝桉又对王文琴说:“你骂我是贱人,你算个什么东西啊?一个乡野村妇,靠儿子上位罢了,你是真当自己贵妇了?”
谢家的那些秘闻,蓝桉知道得一清二楚。
今天实在受不了了,干脆把谢家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抖搂出来了。
大家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王文琴受不了,起来要打蓝桉。
但是江释槐跟崔沐白跟门神一样,一前一后把蓝桉保护得很好。
王文琴根本进不了蓝桉的身。
崔沐白甚至说:“江释槐,今天你不要动手,我来动手。你打她,她报警抓你。我打她,她只能受着,不敢怎么样。”
江释槐哦了一声,没有打算逞强。
进看守所这件事,可不好玩。
自打上次蓝桉坑了谢既白,谢家人也是学会了,到处找机会就想着送他们两个人进去。
今天要是江释槐动手,他们肯定要报警抓他。江家虽然有本事,但是也不敢保证百分百把人捞出来。
大道理都懂,江释槐却又不想让蓝桉输给崔沐白,显得自己好没用。
江释槐故作无所谓地说:“那就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吧,毕竟祸事也是你搞出来的。要不是你,我们早就把谢家给灭了。”
又被上了一次眼药,崔沐白自知理亏,只能硬生生接下这些话。
对于江释槐,崔沐白是无奈了。
崔沐白向前一步,正又要开口,却被谢崇文提醒了。
“崔总,你这么护着蓝桉,你妈妈知道吗?你妈妈根本不允许你跟蓝桉有瓜葛,而你非要帮蓝桉,你不怕后续你没有办法跟你妈妈交差吗?”
“今天闹得那么大,你必须给你妈妈一个交代。我觉得我们还是可以合作,你叫林彤回来结婚,一切都是可以挽回的。但是你要是护着蓝桉,不惜牺牲几家的合作,那苦果你也受不住。”
谢崇文越说越激动,疯狂地咳嗽,胸腔起伏得特别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