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桉疑惑地望着江释槐。
事都办完了,怎么不走?
江释槐张嘴说:“十五太长了,这十五天之内,我们还是要看到你们谢家诚意。”
下意识,谢崇文问:“你们要什么诚意?”
江释槐指了指谢既白,“他必须要受罚!你每天给我视频打卡两小时,我要看他跪祠堂跪够两小时。做错事的人,别想好过。”
此言一出,蓝桉是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
果然,还是江释槐会玩。
蓝桉犹嫌不足,补充说:“谢既白的腿你们不愿意给,那就罚跪。每天不跪够时辰,我就对外爆料。还有,你们记得把我公司的权限都给我恢复了,不然……”
后面的话,是没说了。
可是凌厉的眼神中,已经透露蓝桉的凶狠。
交待完,他们六个人头也不回离开公司。
谢崇文气得把公司大堂顺手的东西都砸了。
“谢既白,都是你个逆子,要不是你非要跟那个私生女一起,就不会有今天的事情。我算计了蓝桉这么多年,就是因为你,我功亏一篑。”
一巴掌,稳稳当当落在了谢既白的脸上。
谢既白捂着脸说,“爸,我跟你说过我不喜欢蓝桉,是你非要我娶的啊。我那天看到知洲在路上哭,我没法子不管。”
又是一巴掌落在了谢既白的脸上。
谢既白眼睛瞪得大大,一脸的委屈。
谢崇文用手戳着他的脑袋,“我跟你说过,结婚稳住蓝桉,把她的股份夺过来。你喜欢许家那个私生女,你可以跟她偷情那些我不管。但是你为什么,非要选择结婚的时候下蓝桉的面子?”
现在被蓝桉逼到这个地步,谢崇文是非常不满了。
本来已经徐徐图之,侵占蓝桉的股份,吃绝户。可是现在蓝桉跟江释槐结婚了,背靠江家的蓝桉,他们根本动不了。
越想越气,谢崇文又想打儿子了。
王文琴赶紧拉住谢崇文的手,“别打了,儿子已经知道错了。现在想办法解决蓝桉个贱蹄子,不然后患无穷。”
谢崇文甩开王文琴的手,“解决?你说得轻巧,她是江家的儿媳妇。江家是什么人家?滨江第一人家,江释槐是纨绔,但是蓝桉不是。过不了多久,江家只会在蓝桉的手下,越来越好。”
看着暴躁的父亲,谢既白咬着下唇,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为了保护儿子,王文琴提议道:“叫既白的奶奶过来吧,老人家总有办法。她以前对蓝桉那个臭丫头不差,蓝桉总要不看僧面看佛面吧。”
后面的声音小了不少,王文琴也拿捏不准。但是病急乱投医,也是没有法子了。
另一边。
蓝桉请他们五个去吃饭,并且在谢崇文打钱过来的时候,当即问江释槐要账户。
“给我一下你的账户,我给你转账。说好的八百万,我给你转。你今天帮我出头,帮我主意,帮我撑腰,我给你的出场费。不过还是需要你包售后,因为那群人太贱,我自己处理可能有些麻烦。”
江释槐没给账户。
他说:“我们结婚了,你的就是我的。我没有你那种想法,想着四五十岁去老牛吃嫩草,要算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