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崇文那张老脸根本挂不住。
作为公司的老总,被蓝桉把老底都揭开了,现在只想杀人。
可是对上江释槐,以及他们背后的四个公子哥,谢崇文又不敢动手。
他最后只能按下心中的怒火,跟蓝桉说:“我们去办公室里面谈吧,这里人多眼杂。”
本来蓝桉屁股都离开椅子了,却被江释槐摁回去了。
江释槐摁住了蓝桉的手,“在这里说挺好,不然人家怎么知道你们丑恶的嘴脸啊?私下说,我怕我们人还没有出这个门,你们的造谣就出来了。”
谢崇文看着软硬不吃的几人,脸色阴沉如墨。
眼珠子疯狂转悠,不知道算计什么。
气氛是愈的沉重,工作的牛马们都闭紧嘴巴,生怕出什么动静,殃及池鱼。
蓝桉觉得在理,坚定地说:“想谈,你们先把我的分红还给我。2o年,4个亿,少一分都不行。”
回头,蓝桉跟苏景珩说:“苏少,如果今天谈不拢,下面那些聊天记录,劳烦你帮我拿去你们家商场大屏放放。”
谢崇文受不了了。
他直言道:“蓝桉,我现在手头没有那么多钱。之前公司的分红都已经重新投产,所以我给不了你现钱,能不能通融一下?”
伸出右手的食指,蓝桉摇了摇头,表示不行。
谢崇文很激动,“我这边给不了你这么多钱,把我卖了都不行。你把我逼死了都没用,我有就给你了。”
对公司的账,蓝桉还是清楚。
她想了想,淡淡地说:“你今天给我转5ooo万,剩下的3。5亿,给我打欠条,半年后归还。你还要跟我去办理股权抵押登记,我要有你股份拍卖的优先受偿权。”
听到如此苛刻的要去,谢家的三个人,脸色都难看。
谢既白握紧拳头,要冲过来揍蓝桉,却被江释槐拦住了。
江释槐用力一推,谢既白就摔倒在地上了。
谢既白爬起来,转瞬间又要打江释槐,但是被身后的几个人抓住了。
苏景珩贱兮兮地说:“槐哥,我们要是揍他,算不算正当防卫?”
他手上的力度大了几分,疼得谢既白龇牙咧嘴。
见到儿子吃亏,王文琴跑过来对着陆承屿又打又闹,让他放开谢既白。
谢既白处于劣势,还大言不惭地嚷嚷,“蓝桉,你不要太过分了。你对我的报复,不过就是因为我那天逃婚,让你嫁给了这么个纨绔,你心里不舒服。可是你个老女人,孤女,就是配不上我。”
听到这些话,蓝桉是冷笑一声。
起身,蓝桉对着谢既白的脸,就是一巴掌。
打完之后,她才缓缓说:“谢既白,你太看得起你了。我跟你结婚,是因为你父母一直拿娃娃亲说事,不肯给我股份,我没有办法。”
顿了顿,她又说:“你逃婚,不过是给了我名正言顺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向你家难的借口,你个蠢货还配合我,我可开心了。”
虽然经常自封是纨绔,但是被外面的人看不起,江释槐还是不开心的。
他走到蓝桉身边,无比自恋地说:“嫁给我,蓝桉怎么会不舒服?我家钱比你多,我人长得比你年轻帅气,我父母爱儿媳妇,家里管人管钱管账都是她,日子不知道多顺遂。”
不管不顾谢家人的想法,江释槐接着数落谢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