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论起这个的话,我想我只是正当防卫吧,花小姐。”夏衍神色冷了冷,她不紧不慢的将自己拿在手中的桌布给展开,“你端着一满杯的红酒来我这里,在平地上摔了一跤撒红酒,是你有问题还是我有问题呢?”
“难不成我就傻站在这里,任由你那一满杯的红酒落到我身上?”她说着,还特地将自己手里的桌布给抖楞一下,原本桌布上的红酒酒渍随着她的力道有一部分飞溅到了花蕾的身上,花蕾原本就难看的脸色变得更加的阴沉。
夏衍却像是看不到她的神色变化一样,轻笑着继续开口,“还是说花小姐家里家教不行,不知道红酒不能满杯吗?”
“还是花小姐故意将这红酒倒满杯,就是为了找机会来我这里……往我身上泼红酒的呢?”
夏衍的话面面俱到,没给花蕾留半分的退路,花蕾脸色青一阵红一阵的站在那,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夏衍的这一番话。
夏衍的这一番话说的极其巧妙,她如果回答自己没有家教的话就是给自己家以及自己蒙黑,让自己在上流社会中的名声一跌再跌,直接影响家族。
成为其他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可若自己回复自己是故意的话,那自己在别人口中的名声岂不是变成了恶毒绿茶的代表?
哪个,都落不到好。
花蕾心中懊恼,懊恼自己过于冲动,她神色难看的站在那,正在心中思考该如何回复。
夏衍轻笑着站在那,她挥手让服务生来将自己拿在手中的桌布给收了下去,悠哉悠哉的看着花蕾,“怎么,花小姐编好借口了吗?如果没有编好的话,就先去别处想想吧,没必要来我面前和我装和气。”
夏衍的话很直白,直白到丝毫不给花蕾面子,花蕾脸色难看的站在那。
“这花蕾背后的家族好似并不庞大吧?只是仗着她家和几家合资开的哪家拍卖会扬名,实际上这个拍卖会并没有什么好东西!一年、不如一年了。”
“果然是小门小户的人就是没有教养,你说穿着旗袍也就罢了,她那旗袍都扯到了大腿根,去诱惑谁呢?”
“没看见那些男人们眼睛都看直了吗?”
“这么恶毒的一个女人,怎么看怎么都不如明家的夏衍,你看看人家的风采,我听说夏衍这人前几年还没有干预公司的事情,一直都闷不吭声的,现在人家一鸣惊人直接立下威名……”
“这花蕾好像前几年都在国外吧?一直听说这花蕾怎么样怎么样,还想给我儿子去说一门亲事,结果现在看她不懂规矩又恶毒,真是……还是别去找她这门亲事了,我们家族家大业大经不起她来败坏我们的名声。”
几名阔太太在一旁议论,不过他们底气也足,议论起来声音并没有刻意的压低,虽然声儿不大,但却足够被议论的正主花蕾能够听清。
她尴尬的站在那,一时之间走也不是留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