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衍的一句句话,就像是一把刀子一样直愣愣的捅在花蕾的心口处,她憋着一口气在那,强忍住想要去撕碎夏衍的冲动,“夏小姐这说笑了,阿云从前感情方面就不擅长去表达,一直都是个闷葫芦,他最近的变化倒也是极大。”
花蕾眼角跳了跳,她咬牙切齿哏哏的看着夏衍,眼里难以遮掩愤怒,她本来是想要就着自己自己的那些话来编一些来打击夏衍的,可夏衍的反应却明显令她失望。
夏衍对于花蕾那愤怒的眼神熟视无睹,她轻笑一声开口,“所以说花小姐还是不了解帝景云,你若是见了现在的帝景云的话,就不会用从前的那些定论来定义她了”
不管其他的如何,帝景云对她真的是没话说,在短暂的吃醋过后夏衍回过神来,她微笑着看着花蕾。
花蕾脸色可谓是一变在变。
她咬牙切齿的站在那,强行将涌上心头的怒火给压了下去,她象征性的举了举自己手中的杯子“夏小姐,我敬你一杯,这也算是……我替阿云感谢你,感谢你这段时间对他地照顾。”
花蕾的语气带着几分宣示主权的意味,像是女主人一般。
可是夏衍却并不吃她这一套,她冷冷的看了她一样,刚想要侧身过去,就被使了一股子巧劲撞过来的花蕾给拦了下来,花蕾端着那特地倒得满当当的红酒杯撞了过来,夏衍冷眼站在那看着。
红色的液体直接朝着夏衍的方向撒了过来,花蕾一副没站稳的样子,看着站在那悠哉悠哉的夏衍,眼里不由得带上了几分得意的笑。
这个夏衍怕不是傻子吧?酒都撒过去了她还没有反应!不过……这样最好!她没有反应的话,自己的计划也更方便得逞了。
花蕾得意的笑了。
眼看着那红酒即将落在夏衍那白色的礼裙上面,谁知夏衍却是淡定的从一旁抽过一大块的桌布,那厚重的桌布直愣愣的展开,直接将撒过来的红酒给拦了下来,甚至还有一些因为冲击力的原因再加上这是防水的桌布,直接将一部分的红酒给反弹到了花蕾身上。
花蕾措不及防的被这些红酒浇了个措手不及,她呆滞的站在那,反应过来后“啊”的尖叫了一声,红的眼睛瞪着夏衍,“夏衍,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不小心将红酒撒出来你就这么报复我吗?你这女人未免也太小肚鸡肠阴狠了吧?”
在场的宾客们被那一声尖叫声吸引了目光,他们纷纷朝着花蕾那边看去,一部分人在视线触及到花蕾胸前,因为浇了红酒而变得贴身甚至有些透的旗袍时,他们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
这是什么情况,花蕾身上的红酒是夏衍给撒的吗?
其他人脑海里都带着这个问号,他们猜测的视线在夏衍和花蕾身上徘徊着,那些人的视线,在触及到了夏衍手中的哪块厚重的桌布后,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是花蕾先撒红酒,还是夏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