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声势浩大,表现恩爱,也正是帝景云的心中所想。
只不过他不是为了什么婚庆产业链,而是有别的目的。
帝怀天之所以专门叫帝景云来谈话,就是担心帝景云在婚礼现场带着情绪,影响口碑。
见帝景云答应的干脆,他脸上难得流露出欣慰。
岳公馆……
张姨将晚饭放在夏衍桌上,退出去关上门。
待张姨走远,门口没动静了,她立马从枕头下摸索出还来不及画完的图纸。
这张图纸是她根据脑海中对岳公馆的布局映像和岳渊允许她放风的时候观察到的细节画出来的逃跑路线。
在这条路上鲜少有监控探头,许多地方都是死角。
她偶然间听佣人们说起,岳公馆后面有一截矮墙,只是一直无人敢翻越,因为后面是一片浓密的山林。
眼下这片山林尽管危险,却是夏衍唯一能有机会逃走的路线。
夏衍握紧手中的笔,心里暗暗蓄力。
傍晚,庄园……
“大家都来吃饭吧!”
今天是晓晓和灿灿来的第一天,安宁亲自精心准备了一桌美味丰盛的晚餐。
很快大家都落座,阿诚看着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式,对安宁投去了赞赏的目光。
晓晓和灿灿也来了食欲。
大家纷纷拿起筷子。
“安宁阿姨,我还是喜欢你做的饭,我要一直留在这。”灿灿嘴里塞的满满的嘟囔道。
今天也不知道是因为换了个环境心情舒畅还是真饿了,他觉得食物格外的美味。”
“你呀,好吃就多吃点。”安宁刮了一下灿灿的小鼻头,宠溺道。
“你想多了,帝景云不会让我们留在这里多久的。”一直埋头吃饭的晓晓冷声开口,将大家都拉回现实。
灿灿闻言放下筷子,气鼓鼓的道:“那安宁阿姨也可以跟我们回去呀!”
“你以为那么简单吗?帝家上下现在都觉得安宁阿姨是个大坏人,所有人都在骂她,回去了也是受罪!”
晓晓瞪着灿灿,小脸上浮现出怒气,他最讨厌弟弟事事只顾享受而不知道考虑后果的样子。
灿灿闻言不再说话,委屈的瘪起嘴,一副快哭的样子。
一旁的阿诚听到晓晓的话却坐不住了,他拉紧安宁的手,向晓晓问道:“为什么会这样呢?”
“刘雨嫣用了苦肉计,给帝家人说她亲眼看到安宁阿姨把我装在行李箱里交给人贩子。”
“现在大家都说安宁阿姨是畏罪潜逃了。”
阿诚听着,目光变的冷洌起来,呼吸也变的粗重。
安宁则一脸煞白,眼底浮现出绝望和疲惫。
她以为,她在帝家顶多就是被人诟病一下偷偷带晓晓去找妈咪,却不料遇到危险。
没想到她竟变成了别人口中的罪魁祸。
帝伯父和义父若是相信了,该对她多失望啊。
“这个贱人!明明就是她私下里见了岳先生,两人商量好的局!”阿诚气愤,急于想帮安宁证明清白,话一出口才察觉自己失言。
安宁震惊的眸子看向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是说,他们两个勾搭到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