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晓见他说不出个有用的信息,便不再搭话。
一时间气氛陷入了尴尬。
“阿诚!过来换药了!”安宁的声音远远的传来,恰到好处的缓解了尴尬,阿诚起身向房内走去。
“你呀,不要总呆在外面了,风一吹对伤口不利。”安宁将阿诚按在椅子上,嗔怪的道。
“好,都听你的。”阿诚笑着回应,语气满是宠溺。
随即安宁将缠绕在阿诚前胸和小腿的纱布一圈圈揭开,拿出药粉小心翼翼的撒上去。
阿诚看着她一副认真的模样,情动,低头在她额头上啄了一下。
安宁微红了脸,嘴角漾起笑意。
待换完药,两人坐在一起相拥着彼此,安宁幽幽叹息一声。
阿诚知道,她这是又在替孩子们感到难过了。
“安宁,有件事……我想告诉你。”阿诚扳过安宁的肩膀,正色道。
“你说。”安宁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阿诚停顿了片刻,最终还是鼓足勇气对安宁道:“夏衍和刘雨嫣私下里见过面。”
“什么时候?”安宁闻言急忙问道。
“就是……帝家公布刘雨嫣后不久。我奉岳先生的指示跟着夏衍去的,只是她们在房内说了什么,我并没有听到……”
“定是刘雨嫣又威胁她了!”安宁愤愤不平。
夏衍和岳渊的新闻她当时看到的时候也大吃一惊,现在仔细想来,肯定是刘雨嫣和岳渊联合起来胁迫了夏衍,才让她不得不接受跟岳渊在一起。
“我也不清楚内情,但我告诉你,是想侧面证明夏衍是个好妈妈,这样你面对孩子们时,更好交流。”
安宁闻言抱紧阿诚,她又怎会不知道阿诚的良苦用心呢,阿诚同样抱紧安宁,眼神却十分繁杂。
他其实很清楚内情,但念着跟岳渊的一场主仆情谊,他还是替岳渊隐瞒了一些事。
帝家……
“老板,您要的东西已经准备好了。”
一个黑衣保镖将一袋粉末状的东西双手递给帝景云,帝景云拿过来闻了闻,满意的点点头。
随即他又端起一杯清水,取出一匙粉末,溶进水中,水没有任何异常变化,这粉末是无色无味的。
“去,找个人试一下。”
保镖闻言端起水杯,向门外走去。
片刻后,他又回来,恭敬的对帝景云道:“老板,试过了,喝下这杯水的人3o秒内便陷入了被催眠状态,问什么答什么。”
“好。”帝景云将剩下的粉末锁进保险柜里。
“帝总,老爷叫您过去一趟。”帝怀天身边的贴身佣人过来给帝景云传话。
帝景云随即出现在了帝怀天房中。
父子俩先嘘寒问暖了一阵,随即帝怀天才步入正题。
“景云,你和雨嫣的婚礼一定要声势浩大,豪门的婚礼,真情实感少,利益牵涉多。”
“到时我会安排所有的媒体对婚礼现场进行直播,到时候你哪怕心中再不情愿,也要表现出高兴,宠媳妇的样子。帝氏旗下的婚庆产业链也马上就要启动了,你们卖出去一个恩爱的好人设,婚庆做起来定会顺风顺水。
“都听您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