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紧对讲机,眼神坚定地盯着窗外,心里默默盘算着应对之策,突然,一阵尖锐的刹车声打破了校园外的平静……
九点四十四分。
车动了。
不是起步那种慢动作,是猛地踩下油门,车头直接撞向施工围挡。木板哗啦碎裂的瞬间,车厢后门炸开,七八个黑影跳下来,全戴着战术面罩,手里拎着短管冲锋枪。
“敌袭!”我吼了一声,抓起背包就往教学楼冲。
第一声枪响是在东侧围墙方向。子弹打在铁马护栏上溅出火星,家长队伍炸了锅,尖叫四起。两个防御队员刚要扑过去封口,第二辆车从街角拐出来,横着堵住校门出口,车还没停稳,人就往下跳。
我冲进大厅时,李振国正把一名本地民警拽到柱子后头。子弹追着他们扫过来,瓷砖碎渣子崩了一脸。
“东南角三个人,南窗有两个!”王磊趴在窗口喊,“火力压制!别让他们进楼!”
我摸出战术手电,拧到强光档,贴墙蹭到大厅入口。外面水泥地上躺着一个穿工装的人,没戴面罩,耳朵缺了一块——和爆破专家同款伤。不是巧合。
强光手电往前一甩,照进东侧缺口。一个黑影抬手遮眼,我趁机冲出去,匕反握,左手直接砸他持枪的手腕。骨头咔的一声,枪落地,我接住半空中的枪管,转身用枪托砸他太阳穴。他倒了,我没收手,膝盖顶他胸口,抽出他腰间的弹匣塞进自己口袋。
第二个从侧面扑上来,我矮身躲过挥击,手电砸他喉结,接着匕划他大腿动脉。他跪地,我抢过他的枪,滚到课桌后换弹匣。
“缴获两支mp5,弹药有限!”我对着对讲机吼,“所有人退守一楼大厅,关门!关门!”
李振国和两名队员拖着一张双人课桌堵住主入口。防火门被他们用钢丝绞紧,暂时顶得住。南窗那边还在交火,王磊带着两人缩在走廊拐角,用配枪还击。
“西侧楼梯有脚步声!”有人喊。
我抬头,二楼传来重物拖行的声音。他们想绕后。
“老李带两个人上二楼拦住!别让他们下楼!”我压低身子窜到饮水机后面,盯着东门缺口。又一个敌人猫着腰进来,端着枪左右扫视。
我打开手电强光,直照他脸。
他本能抬手挡,我闪身出来,一枪托砸他下巴。他仰倒,我补了一膝撞他胸口,夺枪翻滚回掩体。
“陈铮!北侧配电间现第三波人!”王磊的声音紧,“他们剪断了监控线路!”
我咬牙。这不是普通突袭,是早就摸清布局。
大厅里烟雾开始弥漫,不知道他们扔了什么。咳嗽声一片,视线模糊。一个队员捂着眼从南侧撤回来“催泪?不对……呛得慌,像是化学粉末。”
我撕下冲锋衣下摆蒙住口鼻,挥手让其他人照做。王磊带着最后两人退进大厅,把饮水机推过来加固屏障。
“一人中弹!”有个队员抱着腿靠墙坐,“左腿外侧,能止血,但走不了。”
我爬过去看,是李振国手下那个年轻民警,脸色白,裤子已经湿透。我扯开急救包,压住伤口,顺手把女儿画的全家福抽出来塞进他怀里“攥着,别松。”
他愣了一下,手指慢慢收紧。
外面脚步声密集起来,不止一个方向。东门、南窗、甚至二楼走廊尽头都出现了人影。他们不急着冲,也不再开枪,就在外围游走,像在等什么信号。
我靠在课桌边换弹匣,虎口震得麻,右腿从膝盖到脚踝像是被钝刀来回锯。刚才那一轮拼杀耗太大了。再打下去,撑不住。
对讲机突然响了,是市局应急频道。
“灰盾-o1,这里是调度中心,收到请回复。”
我按下通话键“我在一号小学,遭遇武装袭击,现有人员负伤,请求支援。”
沉默两秒,对方声音变了“其他六所学校同时出现骚乱,疑似调虎离山。支队已派巡防增援,但交通管制,预计十五分钟后到达。”
十五分钟。
够他们把整栋楼炸平了。
我关掉对讲机,看向大厅门口。课桌堆成的屏障已经开始晃动,有人在外用力撞。防火门的钢丝出吱呀声,快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