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子是不是脑子烧坏了?杨冬芽哪点亏待过他?”
罗巧兰直摇头,想不通这孩子咋能黑成这样。
程娟却气得脸青,一把拽住旁边人胳膊。
“我信!我家毛毛吃的马桑果,就是他亲手塞的!”
这话一出口,满屋子人都愣了。
好几个人马上接话。
“我家娃也提过马桑果!”
“对对,昨儿还在院里嚷嚷‘强子给的’呢!”
军嫂们围成一圈,七嘴八舌。
“摆明了是揣着坏心!”
“你见哪个想交朋友的,拎着毒果上门?”
“他跟谁都说不上话,天天一个人蹲墙根抠土……能安什么好心?”
也有两个声音弱了些。
“兴许就是太想玩,不懂轻重?”
这时大丫站在角落,手指绞着衣角,嘴巴张了又闭。
“大丫?”
罗巧兰眼尖,轻轻唤她。
“有话就说,不怕。”
大丫低着头,脚尖在地上画圈,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我……我真听到了……”
话音刚落,满屋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
“大丫,这事可不能乱讲啊。”
罗巧兰压着嗓音问,身子往前倾了倾。
大丫猛地点头,眼圈都红了。
“我没骗人!昨天我和舟舟走散了,正好撞见他在后坡摘果子……他们三个人,都听见了!舟舟、小胖、还有二丫,她就在旁边摘蒲公英,全听见了!”
听说这事儿是真的,军属们全炸锅了!
郑连峰刚踏进家属院大门,就察觉到不少嫂子盯着他直瞅,眼神怪得很。
他正琢磨着,是不是因为强子拿石头砸伤杨冬芽的事儿,大家才这么不待见他呢。
程娟的声音就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
“郑连长!你可算回来了!昨天我家毛毛吃了你家强子塞的马桑果,当场吐白沫,送医院洗胃,今早才出院!有人亲耳听见。那小子是故意的!”
“嫂子,真对不住……我真不知道这事!毛毛现在咋样?”
“人是出院了,医生说亏得送得早、吐得快,再晚半小时,命就悬了!”
程娟说着火气又往上蹿,牙关咬得咯咯响。
郑连峰更没脸了,一个劲儿赔不是。
“嫂子,医药费多少,我马上给您补上!住院费、检查费、营养费,一分不少!”
可程娟甩手就回了句。
“钱?我不稀罕!我气的是。他一个小孩,居然拿毒果子害人,还嘴硬说就想试试能不能弄死人!”
这话一出,现场静了一秒。
“郑连长,练兵是大事,养孩子更是天大的事!你要真管不住,那就交给公安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