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滑步切入最近的守卫身侧,左手匕一挑,割开他枪带,顺势反肘砸在他肋下。
他闷哼一声,弯腰。
我抓住他肩膀,把他往前面一推。
另外两人来不及反应,枪口偏移。
我趁机跃到侧面货箱后,单膝跪地,呼吸压低。
三秒。
没人开枪。
说明他们接到的命令是活捉。
我不想给他们第二次机会。
我猛地从箱子后窜出,直扑中间那个守卫。
他刚转身,我就到了。
匕抵住他脖子,左手锁喉,把他拉到身前当盾牌。
枪口对准校长。
“带我去见赵卫国。”我说。
校长没动。
他看着我,眼神变了。
不再是那种居高临下的冷笑,而是有一丝动摇。
他知道我现在不怕死。
他也知道,只要我手上这个人死了,下一个就是他。
“你不敢开枪。”他说。
“你可以试试。”我把匕往前送了一点。
守卫喉咙上渗出血。
他喘气变重,身体抖。
“你说得对,我女儿画了那幅画。”我盯着校长,“但她没画错。我会倒下,但不是今天。我会死,但不是死在你们手里。”
校长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拿出手机。
按了个号码。
“赵总,目标已控制,请求下一步指示。”
他把手机举起来。
我没阻止。
我想听对面说什么。
电话接通了。
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
“让他走。”
我和校长同时一愣。
“什么?”校长问。
“我说,让他走。”那声音重复,“带着证据走。我要他活着,把东西带出去。”
我握着匕的手没松。
这不是放我走。
这是放我进更大的局。
赵卫国想看我能走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