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信息,不可能是从监控里看出来的。
说明他早就盯上了我,研究过我。
“赵卫国让你来的?”我问。
“我是谁不重要。”他往前走了一步,“重要的是,你现在手里有照片,背包里有证据,人被困在这里。外面没人知道你来了,也不会有人来救你。”
他说得对。
我现在孤立无援。
七个人,六把枪,只有我一把匕。
换别人,早就投降了。
但我不是普通人。
我是特种兵。
活下来,是我的本能。
就在这时,脑子里“叮”的一声。
系统提示:签到成功,解锁战术匕(军用级)。
我手指一动。
背包夹层里多了样东西。
冰冷,坚硬,握感熟悉。
军用战术匕。
我慢慢把手移向背包,指尖碰到金属。不动声色地把它抽出来,藏在左手里。
校长还在说话:“你女儿今天画了幅画,画的是一个穿冲锋衣的男人倒在地上,旁边站着穿白大褂的女人。你知道她为什么画这个吗?因为她梦见了你死。”
我眼睛一眯。
他在刺激我。
想让我冲动。
可我越听,越冷静。
梦不是随便做的。
那是植入的信息。
就像假陈雪肩上的星图胎记一样。
他们已经在用某种方式影响她的意识。
“你们对她做了什么?”我问。
“我们什么都没做。”校长说,“我们只是让她看清现实——你回不去了。十年前你就该死在边境。现在你活着,是因为我们允许你活着。”
他说完,抬手做了个手势。
四个守卫立刻举枪,手电光全都照向我。
“搜他身,”校长说,“手机、装备,全部没收。人带回去,赵总有话问他。”
守卫开始逼近。
三人一组,呈三角阵型压过来。
我知道不能等他们靠近。
一旦被贴身控制,我就没机会了。
我猛地抬手,把一块铁片甩向左边货架。
“啪”一声响。
两个守卫立刻转向那边。
就在他们分神的瞬间,我冲了出去。
右腿旧伤扯着神经,疼得厉害,但我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