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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舌战朝臣（第2页）

"今夜三更，栖梧阁。"

他合上锦盒，嘴角笑意更深。

那小笺上的字迹凌厉如刀，与昨夜战豆豆在他胸口画圈时写下的"想你"二字，如出一辙。

三更梆子响过第三声时，林枫已经立在栖梧阁的飞檐上。

他单膝跪在琉璃瓦上，指尖抚过瓦片间一道新鲜的划痕。

铁钩攀爬留下的痕迹，但绝不是他造成的。

夜雾漫过宫墙，本该巡逻的禁卫不见踪影。

太安静了，连夏虫都噤了声。

林枫眯起眼，从腰间取出那枚碧色醒酒丹含在舌下，苦涩瞬间弥漫口腔。

"林大人好身手。"

声音从背后传来时，林枫险些从檐上滑落。

他转身，看见海棠朵朵抱臂立在相邻的檐角，夜风吹起她束的红绸。

"圣女深夜尾随，莫非也对陛下有所图谋？"林枫压低声音调侃。

海棠朵朵眼中寒光一闪，短刀已抵在他喉间。

"师父让我盯着你。朱雀坊的宅子下面埋着十二具尸体，都是前几任南庆客卿。"

林枫不躲不闪，任由刀锋在皮肤上压出凹痕："多谢提醒。不过。。。"

他突然贴近她耳畔，"你师父可曾告诉你，那些客卿都是怎么死的？"

月光下，圣女瞳孔骤然收缩。

林枫趁机翻身跃下，衣袂翻飞间已落在栖梧阁的回廊上。

雕花门扇虚掩着，透出一线暖光。

他推门的动作突然顿住——门轴上的润滑油是新抹的，还带着茉莉香气。

这不是太监们用的廉价油脂。

"还要朕等多久？"

战豆豆的声音隔着门扇传来，比朝堂上多了几分慵懒。

林枫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栖梧阁内，十二盏鎏金宫灯只点了三盏。

战豆豆斜倚在软榻上，已换下龙袍，只着月白中衣，未束的长流水般泻在猩红锦褥间。

她指尖转着一根金簪，尖端正对着林枫的方向。

林枫反手合上门，行礼的姿势标准得挑不出毛病："臣参见。。。"

"省了那些虚礼。"战豆豆用金簪指了指身旁的空位，"过来。"

三步距离时，林枫突然被拽着前襟按倒在榻上。

金簪冰冷的尖端抵住他喉结。

战豆豆骑在他腰间，长垂落在他脸颊两侧，像一道密不透风的帷幕。

"陛下这是要弑臣？"林枫仰望着她，喉结在簪尖下滚动。

战豆豆俯身，鼻尖几乎贴上他的："朝堂上，你故意激怒王将军扯你衣领。"

她另一只手抚上他颈侧咬痕，"又引导海棠为你说话。"

金簪微微用力，"朕让你当客卿，不是让你在宫里兴风作浪。"

林枫突然翻身，天旋地转间两人位置调换。

他单手扣住战豆豆双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轻抚她脸颊。

"臣若不这样，太后的人怎么会急着跳出来？"

拇指摩挲她微凉的唇瓣，"陛下昨夜在臣耳边说朝中尽是太后耳目时，不就在等臣这么做吗？"

战豆豆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轻笑出声："聪明。"

她突然抬头咬住他手指，"但朕不喜欢被猜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