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迫阮窈侧过脸看向镜子中的她。
镜中的她脸颊绯红,一双漂亮的眼眸动了情,染上雾气,又纯又欲。
活像一个刚成精的白狐,让男人看一眼都血脉偾张。
可一想到她这个样子要是被别的男人看去,周祈辞面色骤然沉冷下去。
语气极尽讥讽:“你这里,还有谁来过?”
阮窈本在情动之中,男人态度的突然转变,让她霎时血色褪尽,如坠冰窖!
周祈辞看着她苍白的面庞,冷酷道,“我倒是不知道周太太原来可以这么淫荡,这三年里,你让哪个男人调了,嗯?”
阮窈像是被扇了一巴掌,脑子嗡了一声。
强烈的羞辱感涌上心头,喉咙哽得窒息,她整张脸已经毫无血色。
周祈辞总是有这样的本事。
轻描淡写间,就让她整个心被刺穿,痛的撕心裂肺!
可他怎么能这么侮辱她?!
阮窈双目红,带着胸腔中的愤恨狠狠扇出一巴掌。
力度太大,周祈辞的头被扇到一边,嘴角流了血。
再想扇一巴掌,却被他轻易掐住了手。
“够了,你以为你还能打到……”
周祈辞冷峻的话语被传来的剧痛打断。
阮窈还不解气,她张嘴死死咬住他的肩膀。
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就算打不到,哪怕是咬,她也要让他痛回去!
周祈辞没料到她会有这个举动,气笑了下:“阮窈,你是狗吗?”
阮窈没搭理,只是了狠往死里咬,恨不得扯下一块肉!
可周祈辞像是察觉不到痛般,反而黑眸中闪过一抹疯狂般的快。。感。
“怎么,终于不装了?”
周祁辞扬着唇,声音沙哑隐忍,
“还不够,再使点力。”
他垂眸看着面前鲜活的阮窈,仿佛这才是熟悉的她。
“疯子……”
阮窈颤着音。
“你知道就好,”周祁辞将嘴角的血抚在她唇上,
“所以,别再故意挑衅我。”
他毫不犹豫地抽身,顿了下,又略带讥讽道,
“还有,人淡如菊的人设,并不适合你。”
阮窈觉得可笑。
她听出,他是在嘲讽她东施效颦,故意模仿秦芜清,勾引他的注意。
“可是,我是真的不爱了……”
周祈辞往外走的步伐一顿。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