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更硬了,”周祁辞冷冷一笑,“看来这三年,还没让你受够教训。”
教训?
所以那段时间,她苟延残喘、苦苦挣扎的模样,他都看在眼底,甚至一清二楚。
但是他却毫不在乎。
因为这些都是逼她低头的手段,是对她那些不自量力的行为的惩罚。
哪怕,阮窈真的快死了。
阮窈心猛地刺疼,可面上什么都没流露。
反而轻扯了下唇,“那周总是要继续把我从业内封杀,还是再把我赶出京港?”
她仰起头,露出的那截脖颈洁美又脆弱。
阮窈没有闹,可她这副悉听君便的样子,却让周祈辞面色更加阴沉。
“觉得委屈?”他声音冰的刺骨,
“那当初你狠心打掉我们的孩子的时候,怎么不觉得它可怜、我可怜?!”
原来,他到现在都不知道那个孩子是怎么没的。
阮窈看向他的目光可笑又可悲。
这么多个日夜,他明明有能力可以去查明真相。
可直到现在,他却依旧选择站在这里质问她。
“你想知道为什么吗?”阮窈突然就笑了,
周祁辞的目光如鹰隼,死死盯着面前的女人,却听见她淡声道,
“因为你不配啊,周祁辞。”
她的声音那么轻,却让他的心如巨石般瞬间下坠!
刹那间,周祁辞额头青筋直跳。
阮窈被抓住的手腕传来巨痛,但她却咬着唇没有出声。
“好…很好……”周祁辞俊脸遍布阴霾,声音像淬了毒般,
“我会让你后悔说出这句话的!”
说完,他将阮窈抵在墙上,膝盖轻而易举地分开她的双。。腿。
“你干什么……”
阮窈疯狂地挣扎,但在绝对地力量差前,她这点力度对男人而言就如同小猫挠痒般轻微。
反而更加助兴。
他嘲讽地回:“你。”
干。你。
阮窈红了脸,提声道:“滚开……唔……”
但周祈辞没有给她逃离的机会,一把掐住她的腰,俯身霸道又狂肆地封了她的唇。
男人冷冽的气息笼罩住她,唇齿相交间,大手探了进去。
周祁辞太了解阮窈的敏。。感点。
只是几下,阮窈的眼湿了。
“啧,水真多。”他故意轻哼了声。
阮窈羞耻地偏过头,避开他有意展示的指尖,整个脖子随着胸腔起伏泛着诱人的桃红。
周祈辞眼底闪过一抹晦暗,黑眸越的沉。
他带着她去了镜前,用手掐住她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