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报声撕开夜空。
但已经晚了。
活都干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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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山区公路。
差素将军的车队在夜色里赶路。
三辆装甲车夹着指挥车,前后五辆吉普,两头还有摩托车开道,排场摆得老大。
指挥车里,差素盯着战术屏幕,脸色铁青。
李国回的地面部队下午忽然往前推了十公里,一副要硬冲的架势。
“命令第七装甲团向侧翼机动,准备夹击。”他对参谋说。
参谋正要开口传令——
指挥车猛地一震。
车顶撕开一个窟窿,金属碎片乱飞。差素被气浪掀起来,后背狠狠撞在车厢壁上。
眼前一黑。
他最后听见的,是参谋嗓子劈了的喊叫声,和电台里翻涌的杂波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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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线三处机场。
防空雷达屏幕上干干净净,连只鸟都没有。
值班军官打了个哈欠,端起搪瓷杯抿了口咖啡。
然后——
屏幕边上,代表防空导弹阵地的绿点。
一个灭了。
又一个灭了。
第三个。
没有警报。没有敌机信号。没有任何征兆。
就那么灭了。
跟有人在后台一个一个关灯似的。
值班军官抓起电话要打指挥部。
话筒里只有忙音。
一直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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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五十分。
最后一辆装甲指挥车试图掉头后撤,没跑出二百米就被命中。
瘫在路边。
引擎盖冒着黑烟,火苗在钢板缝隙里一窜一窜的。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丛林里的鸟不知道今晚生了什么,该叫还是叫,唧唧啾啾的,一声比一声响。
好像什么都没生过。
黑昼双机掉头,航向正西,往家走。
猎鹰o1扫了一眼剩余燃料,开口:
“任务完成,全部目标清除。申请返航。”
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