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才缓缓神,道:
“我,我叫董相盛,以前跟着李涯干。”
说完告饶:
“姑奶奶,都是李涯让干的。”
翠平冷哼一声:
“李涯都让你干什么了?”
董相盛深低下头,嗫喏道:
“也没什么,反正他人都死了,也没什么用了。”
翠平瞪着眼:
“有没有用都要说,不说我割下你的舌头,让你以后想说都没机会了。”
董相盛吓的“扑通”一声跪地上:
“姑奶奶,我说,我说。”
原来,李涯早就听到消息,知道高层已经在台湾部署,当时,南京当局让他拟了一份留大陆的特务名单,布控了一个庞大特务网,而董相盛就是这份特务名单外的人,只等特别需要,临时应急启用。
翠平听到特务在大陆有布控的特务网,气的跳脚:
“他妈的,这群龟孙子,临死还要伸个腿。”
低头看看跪地上的董相盛:
”解放军马上进城了,你现在交代,还能给你留条活路,敢隐瞒一个字,姑奶奶让你头开花。“
董相盛几乎要哭出来:
”小的只是个跑腿的,我只知道有这么回事,而且,我们只是闲子,只等上面有事随时召回,其它的一概不知啊!“
翠平过去又是一脚:
”不知,不知你今天这是来干什么?“
董相盛趴在地上:
”我,我知道今天站长和余副站长都走了,想,想来看看,有没有忘带的金银细软。“
翠平一屁股坐椅子上,斜眼看着他:
”正好姑奶奶一个人闲得慌,缺人聊天,你把你跟李涯一起干的坏事,一一讲给我听,少一个字,剁掉一根手指头。“
董相盛跪在那里,把自己如何被李涯带进特务队,干了哪些坏事,一一讲来,翠平听着,也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坐在那里,哈欠连天。
第三天,解放军攻城,也就一天多点,天津解放。
翠平把董相盛绑好,关在原来穆晚秋和谢若林住的房间,一个人从鸡窝里摸出金条,全都放进白色粗布包里,开门出去。
路上有很多解放军,翠平看到一个领头的,问:
“你们最大的领导是哪个?”
那人看看翠平,问:
“你找谁?“
翠平将布包往怀里搂了搂,仰着头:
“我就找你们最大的领导。”
那人指了指前面的路口:
“前面路口左拐,走到头再右拐,有个政府大院,你走到那里,找不到再问问。”
翠平点点头,她知道那个地方,以前从那里经过,余则成曾跟她说过,那里是市政府,大领导办公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