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硬了……但是好酸。你……你别停,再帮我揉揉好不好?”
“轰!”
贺铮心里那道叫“理智”的坝,瞬间冲垮。
什么叫不硬了?!
什么叫别停?!
这他妈说的是人话吗?!
贺铮浑身血一下子冲上头顶,猛地抽回手,动作大得像在甩一块烧红的烙铁。
抽得太急,许逾白抱着他胳膊的手被带得往前一扑,整个人狼狈地趴在炕席上,闷哼一声。
“你他妈给老子适可而止!”
贺铮像头被逼到悬崖的狂狮,在黑暗里暴躁咆哮。几乎连滚带爬地往后退,直到后背重重撞在土墙上,“砰”一声闷响。
他大口喘着,胸膛剧烈起伏,浑身都透着被逼急的野兽戾气。
“老子看你根本不是抽筋!你就是专门来恶心老子的!”
贺铮粗暴抹了把脸上的汗,野性的眼睛在黑暗里死死盯住那个方向。看不见,却能清晰感觉到那人趴在那儿,身上那股要命的清香味。
“滚回你那头去!别让老子说第二遍!再敢伸手伸脚,老子直接拿柴刀剁了!”
贺铮靠在墙上,心乱得要炸。他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只知道再不把人推开,他真会干出控制不住的疯事。
炕那头,死一般静。
过了很久很久,久到贺铮以为人被他吼晕了。
黑暗里终于传来极轻的布料摩擦声。
许逾白像是真被吓破了胆,没顶嘴,没再哭。只是艰难地、缓慢地,拖着那条刚抽过筋、酸软无力的腿,一点一点,像只受重伤的蜗牛,慢慢缩回到炕最里头。
“悉悉索索……”
宽大的旧背心蹭着炕席,声音听得人心烦。
贺铮听着那声音,听着人终于退过那条“楚河汉界”,重新缩回厚重的牡丹棉被里。
他本该松一口气。
可当棉被底下,传来那极力压抑、带着绝望和委屈的断断续续抽泣时,贺铮只觉得心口被带刺的鞭子狠狠抽了一记。
那股火非但没灭,反而烧得五脏六腑都疼。
“操!”
贺铮在黑暗里无力地砸了下炕。
直挺挺躺在凉席上,双手死死交叉垫在脑后,瞪着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漆黑的房梁。
半天没动静。
就在贺铮以为这夜总算能熬过去时——
“铮哥……”
厚重的被子里,闷闷地、极轻地传出许逾白的声音。
沙哑,带着一丝让贺铮头皮炸裂的偏执。
“你出了好多汗……你身上,好烫啊。”
你他妈是不是给老子下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