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人把麾下将士全部被处死的消息告诉他,把将士们的血衣扔到他面前时,陈烈彻底崩溃了。
“我一生忠义,何错之有?!”
“我的将士们忠心耿耿,何罪之有?!”
他嘶吼着,声音嘶哑得如同困兽,眼中流出血泪。
最终,在一个阴冷的雨夜,他被权臣以“谋逆重罪”判处凌迟处死。
刑场上,他看着围观百姓的唾骂,感受着刀刃划过身体的剧痛,心中的不甘与怨恨达到了顶点。
他不甘心!不甘心自己一生忠义,却落得个通敌谋反的千古骂名!
不甘心麾下三千将士跟着自己白白牺牲,连个清白都得不到!
不甘心权臣当道、忠良蒙冤,眼睁睁看着大好河山被蛀虫啃噬!
带着这份滔天的不甘与怨恨,陈烈死后并未投胎转世,而是化为厉鬼。
挣脱了枷锁,直奔权臣的府邸,将所有参与诬陷他、杀害他将士的人全部屠戮殆尽。
他的怨气越来越重,甚至开始波及无辜,最后被驭鬼门的开山祖师发现,耗费半生修为将他封印在这枚腰牌中。
他的执念,就是不甘心。
不甘心忠义被辜负,不甘心将士白死,不甘心家国被践踏。
这份执念,支撑了他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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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承渊补充道:“后续你只需多熟悉契约咒,加强彼此的羁绊,就能彻底掌控他的力量。”
“切记,驭鬼不是奴役,而是平等共生,你尊重他的执念,他才会真正为你所用。”
祁云野握紧手中的腰牌,能清晰感受到里面传来的微弱共鸣,他点头应下:“我知道了。”
柳承渊暗示:“对了,为师最近在古玩市场看上一件古物,是一尊南宋官窑青釉瓷’,胎质细腻,釉色温润,据说还是当年文人雅士的赏玩之物,摆在书房里再合适不过。可惜卖家要价不低。”
祁云野神色不变,语气平淡:“柳教授喜欢就好,明天我让人把这尊瓷瓶送到清虚观。”
“哎哟,小祁,你真是太客气了!”
柳承渊眼睛一亮,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真切起来,拍了拍祁云野的肩膀,语气亲昵了不少,“果然还是你懂事,不像林墨那小子,整天就知道闯祸。”
说着,他扬声朝门外喊了一句:“林墨!”
没过几秒,林墨就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小舅舅,叫我干嘛?祁哥他成功了吗?”
“成功了。”柳承渊指了指祁云野,“你送祁同学回次卧休息,折腾了这么久,让他好好休息。”
“好嘞!”林墨立刻应下,凑到祁云野身边。
“祁哥,你也太厉害了吧!那可是鬼将军啊!我小舅舅说,一千多年来都没人能收服他,你竟然一次就成功了!”
祁云野跟着他往外走:“只是运气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