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他们着急着验,把刘老这么个专业人士给遗漏了?
他正这么想着,村口便传来了急匆匆的脚步声。
伴着脚步声一道来的,还有刘三立那中气十足、隔了老远就能听到的骂声。
“好哇!一个个翅膀硬了是吧?早跟你们说了等我一起!赶什么赶?赶投胎啊你们!”
话音未落,村口处就出现了刘三立那风风火火的身影。
李景安看得真切,忍不住长叹一口气。
这性命攸关的水,谁能不着急?
可这着急忙慌的,似乎也没急出个好结果。
刘三立一眼瞥见李景安,猛地刹住脚步,脸上闪过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竟一时顾不上那群村民和那盆惹事的水,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李景安身边,围着他仔仔细细转了一圈,这才露出欣喜的笑容。
他大力拍着李景安的肩膀,道:“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你是没瞧见你晕倒后,你那护卫那副模样啊……”
“我还以为这两个村子都要被”
“刘三立!”
木白那阴沉的声音骤然传来,硬生生截断了他的话。
刘三立话音一顿,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转了个弯:“……被他好好照顾了。”
李景安被拍得身子一歪,肩膀生疼。
他听了刘三立的话,不禁蹙起眉,诧异地看向匆匆赶来的木白,心头疑云顿生。
刘三立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昏睡时,木白对村民做了什么?
他下意识看向村民,只见他们偷偷瞥了木白一眼就迅低下头,脸上那掩饰不住的恐惧绝非作假。
李景安的心往下一沉。
看来,必须得找个机会弄清楚,在他不省人事的那段时间里,究竟生了什么事。
村民们呼啦啦的围了上来,眼巴巴的看着李景安道:“县尊大人,您看着水,怪异的俺实在是下不去嘴啊!”
“对啊县尊大人,俺们实在是没这个胆子喝这种水啊!您可还有别的办法?”
“大人,俺们知道错了。劳您再帮帮俺们,给俺们想个法子吧!”
刘三立冷哼了一声:“早跟你们说了,这水瞧着古怪,若没人给你们打包票,你们断然不敢喝。
“那会儿还不信,非要甩开老头子我自己跑来试。现在呢?谁喝了?啊?”
众人面面相觑着,脸上都是些愧疚的神色。
李景安面露无奈来,他拉了下刘三立的衣角道:“刘老,您别闹了。”
刘三立立刻不高兴了。
他闹什么?
他不过是因为不被信任而生个闷气,怎么就叫闹了?
这李景安,胳膊肘往外拐得厉害,为了这些村民,竟是半点同僚情面都不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