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是是云朔县,连基础的温饱都还没解决呢,哪里就知道什么防传染的道理呢?
他自然是可以直接把这病当做时疫处理,可这会引不必要的恐慌。
要知道许多病是生是死,不完全取决于病情的展,更是取决于能不能过得去心里那道关。
恐慌情绪一旦成了气候,难保不会影响到这些病人的生病状况。
李景安抿了抿唇,他该怎么去解释这件事呢?
那些还能安稳站着的汉子和妇人们都在偷觑着李景安。
见他的脸色变了又变,眉心也跟着逐渐皱起后,不由得了慌。
县太爷这是在为难什么?
莫不是他们这病不是病,而是疫?
大家伙想到这儿,不由得脸色骤白,连说话的声都多了几分颤动。
“大大大,大人,您倒是说话啊。”
“对啊对啊,您这一言不的,俺们这心里慌啊……”
“大人,这到底是啥情况啊……您要是知道,给俺们一个准信啊……”
歪脖子树村那个站上衙堂的汉子见状,一咬牙站了出来,大声道:“大人,是病是疫,您给俺们一句准话。俺们也好有个应对!”
这话一出,四周的焦急的询问瞬间没了声息。
大家都有些瞠目结舌的看着那汉子,眼里写满了恐慌。
李景安也恰巧从自己的思绪里走了出来,刚巧听到了这话。
眼神一扫,见众人具是副被吓着了样子,无奈笑了。
他这边还想着怎么解释才能不生出恐慌的情绪,那边,倒是被人直接捅破了。
李景安没好气的瞪了那歪脖子树村的汉子一眼,先下了结论。
“诸位放心,这不算是疫。”
众人一听这话,顿时松了口气。
不是时疫就好,不是时疫就好。
那就还有的治
“但,也未必不会展成时疫。”李景安话锋一转。
大家伙这才刚松下的气瞬间又提了上去。
眼睛圆瞪着面面相觑,一时间摸不着头脑。
县太爷这话是什么意思?
原不是时疫,但能展成时疫?
这这这……
那他们还怎么防?
那歪脖子树村的汉子眼神闪了闪。
他似乎是做了什么决定,眼神里闪过一丝坚定来,拱手抱拳,将腰弯到了最低。
“恳请大人为俺们指点迷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