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把有能力资助学生的企业和有需要的贫困学生匹配起来。就像当年傅叔资助我一样。”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
“好主意。但这个需要额外的开费用——”
“费用我出。从我的技术授权费里扣。”
“你确定?”
“确定。”
我挂了电话。
打给傅叔。
“傅叔,您当年在路边捡到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
“想过什么?”
“有一天会有成千上万的孩子,因为一个系统,被匹配到属于他们的傅叔。”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
“栀栀。”
“嗯。”
“叔当年……只是随手做了一件小事。”
“小事改变了我的命。我想让更多的小事,改变更多人的命。”
他又哭了。
这个男人真的很爱哭。
六月。
大二结束。
期末成绩:全院第三。
不是第一。
因为我的精力分散了太多。
但第三已经很好了。
我打电话给傅时年。
“大一结束了?成绩怎么样?”
“全系第五。”
“不错。但还不够。”
“你够了啊!你还说我!”
“我是全院第三。你是全系第五。不一样。”
“……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好好说话?”
“等你全系第一的时候。”
他笑了。
“等着。”
暑假。
我没回青岩村。
去了省城。
远栀科技的办公室,需要升级服务器。
我亲自去布署。
公司现在有二十三个员工了。
月营收破了一百万。
傅明远把我拉到办公室。
“栀栀,公司今年的利润分红,你的技术顾问费加分红一共——”
“多少?”
“八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