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遍?你是封建地主吗?”
“地主还给你饭吃呢。做题。”
三月。
春天来了。
青岩村的桃花开了满山。
我该回清华了。
走之前的那个晚上。
傅时年坐在院子里。
手里拿着一本英语单词书。
月光照在他脸上。
他的侧脸轮廓分明。
不再是那个叼着棒棒糖、满脸不屑的少爷了。
“沈栀。”
“嗯。”
“你觉得我能考到七百吗?”
“你自己觉得呢?”
“我不知道。五百一十到七百,还差一百九十分。四个月。”
“你怕了?”
“不怕。但有点不确定。”
“不确定就对了。确定了反而该怕。”
“什么意思?”
“只有觉得自己一定能做到的人才会松懈。觉得不确定的人才会拼命。”
他想了想。
“你说得对。”
“当然对。我什么时候说错过?”
“自恋。”
“做题去。”
“现在?大晚上的?”
“月亮够亮。够你看题的。”
“……你真的没有人性。”
他嘴上这么说。
但拿着单词书回了屋。
灯亮了。
我笑了一下。
三月底。
回到清华。
赵院长找我谈话。
“沈栀,你的那个农产品模型,农业部那边看了,非常满意。他们想跟你单独签一个合作协议。”
“合作内容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