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之前的存款和傅叔鱼塘打工的钱,手上有了八万多。
还是不够。
但我又接了两个项目。
一个是给一家电商公司做数据分析,三万。
一个是帮一个农业合作社做供应链优化方案,两万。
这些活我都是晚上做的。
白天教傅时年,晚上干活。
每天睡三到四个小时。
赵敏华现了我的异常。
“栀栀,你瘦了。”
“本来就瘦。”
“你原来一百零三斤,现在我看最多九十斤。”
“干活减肥,一举两得。”
“你别逞强了。”
“我没逞强。嫂子,这几个月辛苦你了,家里的事你和傅叔撑着,我九月份得去清华报到了。”
“那时年怎么办?”
“我走之前把他高二的内容全部过一遍。剩下的他自己来。网上有免费的课程,我给他整理好了。”
“你……什么都安排好了?”
“差不多。”
她看着我,欲言又止。
“嫂子,有什么话直说。”
“栀栀,你有没有想过自己?你考上了清华,你应该开开心心去上学,交朋友,谈恋爱——”
“清华有的是时间交朋友。谈恋爱就算了,影响我搞钱。”
她被我逗笑了。
但笑完了,眼睛又红了。
我不太会处理这种场面。
“嫂子,别哭了,等我赚大钱了给你买金镯子。”
“去你的。”
九月初。
我要走了。
行李很简单,一个背包,两套换洗衣服,一台二手笔记本电脑。
傅时年站在院门口。
三个月的改变很明显。
他黑了,瘦了,眼神清亮了。
手上有了茧子——劈柴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