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浔珏没感觉到脖子上的力度,朝她更近了一步,“没有,我是不想你生气。”
陶澄宁刚缓过来就看见这一幕,眼睛都快要惊掉了。
好端端的白菜被猪拱掉了。
姜鎏捏住宋浔珏的脖颈,感觉只要轻轻一用力就可以将他捏死。
毁灭的感觉重新萦绕心头,像是一种酣畅淋漓的美妙。
宋浔珏直觉她的气息不太好,直接环住了姜鎏的腰身,轻声道:“别生气了好不好?”
姜竹清见状,直接拉着傻掉的陶澄宁远离了现场。
可谓是跑的飞快。
姜鎏能感受到自己身上那股暴虐的情绪慢慢的平和下来,一把扯开了宋浔珏的衣领。
宋浔珏惊得捂住了自己暴露的春光,眸中满是震惊,“你干嘛啊?”
姜鎏修长的长指划过他的脸颊,嗤笑道:“不是要我教你吗?勾引,就是这样的知道吗?”
宋浔珏急急忙忙系好衣袍,眼睛都气红了,“你是想要我像花楼里的那些妓子一样对你行这种下贱之道?”
姜鎏神色冷淡,漆黑的眸子宛如无形的利刃一般能透视人心,深不可测,“你要做的事情不就是这样的吗?”
宋浔珏瞪着水红的眼睛盯着姜鎏,最后无力的垂下头,“我知道了。”
姜鎏冷冷的站在原地,并没有任何情绪。
宋浔珏脱掉了溜冰鞋,赤脚贴近姜鎏,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褪下。
整个人也被冻的瑟瑟发抖。
“你想要的是这样的吗?那你满意了没有?可以帮我救安阳国的百姓了吗?”
姜鎏脸色一点点阴沉下来,倚在一旁并没有任何举动。
宋浔珏身上只一件单薄的里衣,冻的脸色发白,颤颤巍巍的手指解开了最后一条系带。
姜鎏一个抬手,直接将宋浔珏打晕,横着将人抱起,不轻不重的哼了一声。
“真难看。”
奇怪的陆居
姜国。
宋浔珏脸色惨白的躺在床上,脸颊烧红一片,额头上满是汗滴。
紧锁的眉头像是陷入了噩梦般,久久不愿醒来。
“别……不要……”
“求求你放过他们,啊!!不要,兄长……”
“救命……兄长……父皇……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梦魇中的哭求,眼角不断滑落的泪珠。
姜鎏冷眼盯着宋浔珏,紫金色的光芒没入宋浔珏的眉心。
宋浔珏紧锁的眉心缓慢松开,唇角也微微勾了起来。
“蠢货。”
哗啦啦的下人跪倒了一地。
姜鎏抬手,“照顾好他,他若是有任何损伤,那你们也别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