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鎏身上危险的气息暴涨,“去学学?”
宋浔珏面上染上薄红,呐呐道:“就非要今天勾引吗?”
从前他倒是看过不少人往他怀里摔的勾引手段,剩下的都是从下人口中听到的一些肮脏手段。
其余的……他真不知道。
姜鎏眉梢微挑,将一个白色珠子扔在宋浔珏怀里,“算了,我今日心情好。”
宋浔珏惊喜的接过珠子,“这是什么?是直接吃的吗?”
姜鎏指尖微动,一道紫金色光点没入宋浔珏的眉心,骂了一句,“蠢货。”
宋浔珏微微不服,将珠子放在手心中,吸收起了珠子中的能量。
“可是我感觉自己没什么变化啊?”
姜鎏不耐烦的盯着他,“所以,你在质疑我?”
宋浔珏连忙摇头,“不是,我相信你的,我只是不太相信……”
说着,宋浔珏指了下天边的方向,暗暗比喻天道。
姜鎏根本没把一个弱小的天道放在眼里,“你要清楚,它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我想做的事情,还没有谁能阻挡我。”
宋浔珏感动的上前一步,轻轻的抱住了姜鎏。
“谢谢你。”
可下一秒。
姜鎏的身影凭空消失,宋浔珏抱了个空,无奈的勾起唇角的弧度。
“又玩消失这一套……”
真难看
接下来几天,宋浔珏都没有见到姜鎏的影子,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在故意躲着他。
天气越发的冷,到处结起了冰霜,河面上更是结成了厚重的冰层。
陶澄宁给每人都做了一个毛绒绒的耳罩,每人颜色都各不相同。
姜竹清的耳罩是白色,而陶澄宁是棕色的,宋浔珏则是红色的。
陶澄宁非说红色衬宋浔珏的肤色,硬是给宋浔珏戴上了。
事实上,红色确实衬宋浔珏的肤色,宛如皑皑白雪中的一抹红,显眼的很。
陶澄宁亲自打造了几双奇形异状的鞋子,给宋浔珏姜竹清都戴上了。
姜竹清纵容着陶澄宁,眉眼间都是温柔神色。
宋浔珏穿上这鞋,根本不能保持平衡,只是四肢并用的蹲在地上。
陶澄宁宛如游龙般,轻盈的游走在湖面上,快到看不到残影。
宋浔珏愣愣的张开嘴巴,“好厉害……”
陶澄宁逛了好几圈,才牵起姜竹清的手,满面笑容,“小珏珏,你先自己玩一下,我教会清清就来教你。”
宋浔珏欣然接受,自己扶着落入河底的柳树干渐渐的滑动了起来。
感觉双脚都不是自己的,僵硬的仿佛别人的双脚。
练习了好几回,宋浔珏逐渐掌握了溜冰鞋的讥诮,脚下一动就出溜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