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有点瘆人是怎么回事?
姜竹清揉了揉陶澄宁的发顶,眉眼都蕴着淡淡的宠溺,“你休息一会,我去帮忙就好了。”
陶澄宁耳朵晕红,慢吞吞的点了点头。
宋浔珏埋头,默默做事。
姜竹清眉眼皆冷淡,“我们今天杀了这么多凌霄宗的弟子,想必会被凌霄宗的弟子追杀。”
宋浔珏抬眸,显得无辜又迟疑,“关我们什么事情?不是国师杀的人吗?”
“我们只是好心,不忍他们曝尸荒野,才勉强把他们埋了而已。”
姜竹清:“……”
陶澄宁突的呵呵笑起来,“小珏珏,怎么我以前没发现你还有这么腹黑的一面啊?”
宋浔珏一脸纯真,“腹黑又是何意?”
陶澄宁捂着笑疼的肚子蹲了下来,“哈哈哈……”
姜竹清望着陶澄宁眉眼带笑的模样,不禁也笑了起来。
宋浔珏:“……”
处理完尸体,几人就回到了朝隐宗,将这件事情一五一十的告知给了吴长老。
吴期捋着花白的胡子,表示他知道了,“这件事情你们不必理会,本就是他凌霄宗理亏在前。”
“若是他们下次再敢拦你们,你们就用这张通信符篆通知我,我倒要看看他们敢不敢在我面前放肆。”
宋浔珏收下了这张符篆,心里也有了些底气。
陶澄宁更是去缠着老祖宗给了许多通信符篆,不过老祖宗本人却不能出手。
代为传唤的是徐峰主。
——
瓦蓝瓦蓝的晴空,偶有几缕浮云掠过,阵阵凉风吹过,泛黄的树叶飘落。
宋浔珏蹲在了后山处的小石头上,手里拿着今日安阳国送来的书信,眼眶渐红。
信纸上断断续续写了很多关于安阳国最近发生的事情,更有很多他将东西寄回去发现的事情。
整整十页信纸。
全是父兄对他的思念,转换成了一件件小事。
“滴答——滴答——”
温热的眼泪晕开在信纸上,将墨渍晕开。
宋浔珏慌张的将信纸拿远了点,紧抿着的唇都有些颤抖。
他想回家了……
枯黄的树叶飘落在信纸上,承载的只有他们分隔两地的感伤。
姜鎏的身影出现在宋浔珏背后几秒,迅速消失不见。
宋浔珏似有所感,回头看去,却什么都没有看见。
回过头时,姜鎏已经出现在眼前。
一身晚霞紫百合如意长袍,双瞳犹如深潭,深不可测,仿佛能够洞悉人心,令人不敢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