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澄宁一下便抓住了姜竹清的手,紧张的上下查看,“你受伤了?怎么会受伤?你明明跟我说过你会没事的。”
姜竹清揉揉他的发顶,“一点点轻伤而已,静养一日就好了,不用太过担心。”
宋浔珏瞬间就松了心来,“回来便好。”
姜竹清望着将他们包围成一圈的凌霄宗弟子,脸色严峻,“他们是冲你来的,要小心。”
宋浔珏盯着他们,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为何我跟你们毫无恩怨,你们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针对我?”
其中一个凌霄宗弟子破口大骂了起来,“姓宋的,你敢做不敢当是不是?”
“毒害我们少宗主,甚至还伤了我们少宗主的根基,像你这样的恶人,我们凌霄宗弟子人人得而诛之。”
宋浔珏一听,“绝无可能,此事定然是有误会。”
“我跟你们少宗主素不相识,更没有恩怨,况且以我的实力,怎能潜入你凌霄宗毒害你们少宗主?”
“还是说你们凌霄宗如此不堪一击,连我这么一个开光期的都发觉不了?”
姜鎏倚在树干旁,眸色晦涩不明,“伶牙俐齿。”
其他凌霄宗的弟子纷纷开口。
“说的也是啊,他一个开光期的弟子怎么能潜入我凌霄宗毒害少宗主?”
“说不定他身上有不少好东西,能让他潜入宗门呢?”
“就是就是,我可听说了前段时间他手中有一灵器,能置人于死地。”
……
宋浔珏也不恼。
“既然你们说我一个开光期修为能潜入你们的宗门,那我问问你们的少宗主修为是多少?”
“我一个开光期的修士真能轻易伤到你们的少宗主吗?”
凌霄宗的弟子哑口无言。
宋浔珏又添了一把火,“依我看,你们凌霄宗都是一群蠢货罢了。”
“真正毒害你们少宗主的凶手就藏在你们宗门内,说不定就是你们其中的一员,你们却没有能力把他找出来,还来冤枉我一个开光期的修士,真是令人耻笑。”
凌霄宗的弟子个个义愤填膺。
“你胡说八道什么?就算你不是毒害我们少宗主的凶手,那你三番两次针对我凌霄宗弟子总不是假的。”
“即是如此,杀了你也不算无辜。”
宋浔珏冷哼一声,“怎么?我跟你们凌霄宗其中一个弟子有私怨不行吗?”
“这是我跟他之间的事情,若那你非要这么说的,那我也要启禀朝隐宗才算公平,你们说是吗?”
凌霄宗的弟子面面相觑,个个脸上都有了退缩之意。
世人皆知凌霄宗最是爱护弟子,若是让宗门知道他们因一弟子而跟朝隐宗结仇。
轻则赶出宗门,重则……
没人敢想这个后果。
宋浔珏唇角微扬,本以为凌霄宗弟子会就此退去。
可不曾想,凌霄宗弟子个个眼底涌起杀意。
“大家也不想这件事情败露吧?把他们几个都杀了,便没有知道是我们动的手。”
“但要是把他们几个放走,后患可会无穷无尽啊。”
宋浔珏暗暗骂了一句卑鄙,有心想解释却已经来不及了。
锋芒的剑气直指他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