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予繁已猜到他指定是在外头搞倒买倒卖的事儿,她倒也不是说这行为就十分不好,任何事物的存在也都有其必然性,她只道,
“以后你也是有一份正规工作的人了,家里缺吃少穿的,你通过特殊途径买点回来我不反对,但一定不要做太冒风险的事,出事了划不来;
你也是当爸爸的人了,要考虑我和孩子;我干不了下地的活,我也吃不了那个苦,你要是有事,让我怎么活?”
谢遥风听得感动不已,“媳妇儿,我不会,我都听你的!我保证小心点,等收入稳定了,我就不去了。”
他也不说假大空的话,让他现在不去,也做不到。
一个大男人,养家糊口都做不到,有什么用!
“我信你!”把男人说通了,简予繁就不多说了。
两口子在房间里温存了一会儿,简予繁就推着他去洗。
她自己也出来,看到谢母和田秀梅在收拾野货,也过去看了一下,“娘,隔壁韩嫂子不是拿了一篓子野板栗过来,用野鸡炖板栗好不好吃啊?”
“好吃,一会儿我给你炖上,明日早上你起来就能吃。”谢母很积极,难得儿媳妇儿提点啥要求。
以前原主成日里要这要那,谢母也依从,但心里到底不得劲儿,如今简予繁提个要求,谢母竟然感动得很。
“娘,两只都炖了,要吃大家一起吃,我才不一个人吃。”
一口气炖两只野鸡是真奢侈,但谢母还是觉得高兴,“行,都听你的,明天大家都喝鸡汤,吃面饼子。”
家里给谢劲风和谢遥风兄弟俩留了晚饭,二合面馒头,排骨老黄瓜汤,吃得那叫一个舒服。
吃完了,谢遥风就早早地洗澡睡了。
半夜里,简予繁就感觉身边有动静,以为男人要起夜也没有在意,翻了个身就又睡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迷迷瞪瞪地听到外头有声音,细一听是两个人在说话。
她推身边的人,一推推了个空,就喊道,“遥风!”
房门被推开,谢遥风进来了,手里端着一盏煤油灯,“媳妇儿,是我!”
简予繁见他上下穿得好好的,又一看外头还黑着呢,问道,“你干嘛去了?你都没睡,大半夜的,去做什么了?”
谢遥风手里提着一袋子东西过来,放在了炕上,“我给你带了好吃的,外头二十斤大米,十斤面粉,两斤挂面,这里头是红枣和几个苹果。”
他将东西拿出来,苹果很香,枣儿也是新鲜的,有三四斤的样子,吃不完可以晒干了吃,苹果是好东西,这年头水果很难得。
但简予繁不缺这些,她的系统商城里头什么买不到,只是看到这糙汉子累了大半宿就为了给她弄来这些,还是冒着蹲笆篱子的风险,教育的话就说不出口了。
简予繁摸摸他的脸,“累坏了吧,让娘给你打几个鸡蛋吃,家里炖了野鸡,你带了挂面回来,下碗面。”
“不用,我这会儿不饿,先睡会儿,早上和你们一起吃。”
他说着,肚子里就出了咕咕声,简予繁瞪了他一眼,拿起一个苹果作势往他傻笑的嘴里塞,也不是真塞,没洗过呢。
她下了地,披了件衣裳就出了门。
外面,谢母正在整理儿子带回来的东西,除了谢遥风说的米面,他还带回来一捆海带,两条藕,半只鸭。
看到儿媳妇出来,谢母很紧张,这毕竟是儿子搞投机倒把弄来的。
简予繁只当没看到婆婆的不自在,道,“娘,给遥风用鸡汤下碗挂面吃,卧几个鸡蛋。”
“哎,好好!”谢母高兴坏了,把东西放好,就去厨房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