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遥风指挥他们各自都占据好位置,他们手里都没有猎枪,捕猎都靠自己的本事,这其中谢遥风显然是能力最强的一个。
谢遥风手里拿着一根钢棍,这是他最有力的武器,冲上去朝着最大的一头狍子挥棍下来,那狍子当场就倒地了。
其余的狍子一哄而散,谢遥风再次跃跳出去,朝最近的狍子一棍子砸下去,又倒了一头。
他的爆力特别强,一跃而起的时候,肩背腹部的肌肉贲起,如同猎豹一样,力量感十足。
狍子四散逃开后,守在各个位置点的几个人也都趁机动手,梁其兵比较不行,狍子跑了,谢劲风得手了一头傻狍子,其余三人合伙围猎了一头。
谢遥风追在一头大狍子的后面,跑了一段后,谢遥风就上了树,躲在树上,那狍子感觉身后没人了,停下脚步,扭头往后看,就在这时,谢遥风飞跃而下,钢管正中头部,结果了它的性命。
一共五头狍子,谢遥风一个人撂倒了三头。
狍子是傻,但人家跑起来快啊,也不是那么容易捉住。
卖的事就交给梁其兵,他先下了山,其余几个人做了木筏子,将狍子放在上头,拖到了靠近县城这边的山上。
不多时,梁其兵就带了两个人来了。
五头狍子留一只,兔子和野鸡不卖,留着回去吃。
其余四头狍子个头都不小,算了三百斤,四张皮算四十块钱,连肉带骨头一斤按五毛算,一共得了一百九十块钱。
谢庆山让谢遥风拿大头,谢遥风没干,只多拿了十块钱,“不能这样算,我一个人我也不敢上山。”
剩下的一百八十块钱五个人分,一人分了三十六块钱。
这比在生产队干一年,最后拿的钱还多。
但不是人人都敢上山,山上实在是危险,野猪群,狼群,大老虎,熊瞎子啥都有,就看有没有这样的运气和本事。
剩下的一头狍子,十几只兔子两只野鸡,几个人分。
谢遥风道,“野鸡归我,兔子我就不要了,你们自己分。”
梁其兵道,“那不行,野鸡都归风哥,嫂子怀孕了要补,这是额外给风哥的,其余的再一起分。”
野鸡本来就是谢遥风自己打的,他要走也理所当然。
谢庆山也说,“大头归遥风,他出的力最多。”
最后,谢遥风只拿了一只兔子,但得了最好的狍子肉。
回去时,天已经黑了,临分别前,谢遥风就说了,“还是老规矩,啥都不许说,自家婆娘也不许说,谁要是说漏嘴了,那可不是挣不到钱的事。”
割社会主义尾巴,那是要蹲笆篱子的。
平时谁在山里捡只把兔子野鸡的,没人说什么,但大规模打猎不被允许。
“知道好赖,啥都不说,给钱就完事儿了!”谢庆山保证。
谢丰收也道,“别担心,都不是不知道规矩的!”
他们已经搭档好多回了,知道轻重不说,也不想断了后面的财路。
梁其兵肯定是不用担心的,谢遥风叫他东,他不会西的那种,谢劲风就不说了,自家亲兄弟呢。
各自趁着夜色进了家门,谢庆山回到家里,他家没油灯,听到动静,袁梅芳就问道,“当家的,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