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少杰和商铭硕两人正聊得热火朝天,梁海棠与曾诚心知肚明。
继续待下去也无济于事,索性一同推门而出。
“曾诚!你什么意思?”
“你不是口口声声说陈少杰是假冒的吗?”
“不是讲把商铭硕找来就能拆穿他吗?”
“现在这局面,你怎么解释?”
梁海棠劈头盖脸的一连串质问,把曾诚问得哑口无言。
“是啊!”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要是真的,那为什么跑去我家偷照片?”
“难不成照片真不是他干的?”
“那到底是谁呢?”
“给老子整出这么大一个乌龙!”
“老子~”
曾诚满腹委屈,几乎要跺脚。
“海棠妹子,这里头没准有什么误会,要不咱们再观望观望?”
“说不定一会儿商铭硕就能瞧出陈少杰的破绽呢?”
曾诚试探着说。
“再等一会儿?”
“你脑子进水了吧?”
“你是白痴吗??”
“现在那俩人都聊得那么起劲,怎么可能是假的?”
“你这脑子要是留着没用,趁早捐了!”
“行了,别在这儿烦我了,赶紧滚!”
梁海棠懒得再跟曾诚多费半句口舌,转身便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只留下曾诚一个人蒙在原地,半晌才回过神来,郁闷地踱回自己的办公室。
等曾诚和梁海棠走远,陈少杰才低声开口问道。
“为什么帮我?”
“就因为你我是同一条战线上的同志。”
“可你是怎么知道我要暴露了?
商铭硕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目光沉稳地看着陈少杰。
他也是同志?
不是说西南地区地下党潜入的人数并不多吗?
怎么先是遇上高山,现在又冒出一个商铭硕?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少杰心里暗忖,又接着问。
“可你是怎么知道我要暴露的?”
商铭硕缓缓摇了摇头,语气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