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梁海棠要把这件事捅到周方淮那里去,曾诚顿时有些慌了神。
手上不由得加了把劲儿,死死攥住她的手腕。
“海棠妹子,你冷静点儿!”
“这事儿吧,虽然听着陈少杰确实挺像地下党。”
“可我手里没真凭实据啊!”
“就这么跑去跟周处长说,他不得觉得咱俩瞎胡闹么?”
这话倒是让梁海棠冷静了几分。
她低头一看,这才注意到曾诚的手正牢牢抓着自己。
便用力一挣,把手抽了出来,随后没好气地说道。
“你没证据?”
“那你刚才说得跟真的似的!”
“要是证明不了你说的是真的,那你这半天,不全是放屁?”
梁海棠一脸郁闷地坐到椅子上,回过头,满是不屑地瞥了曾诚一眼。
谁知曾诚非但不恼,反而忽然嘿嘿笑了起来,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
“海棠妹子,你先消消气。”
“我这儿倒是有个法子,二厅的稽查专员商铭硕,跟我还有陈少杰都是194o年培训班的同学。”
“他跟陈少杰关系最铁,肯定认得出来。”
“咱们把他请来,当面一对质,不就真相大白了?”
梁海棠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脸上也浮出了笑意。
她略一思忖,觉得这个法子确实可行。
“那还等什么呢?”
“我们现在就去二厅把商铭硕请来。”
“我倒要看看,到时候陈少杰还能摆出什么嘴脸来。”
梁海棠既然了话,曾诚自然也不磨蹭。
虽说梁海棠对他的态度一直不冷不热。
可他心里对陈少杰那股恨意正烧得旺,眼下哪还顾得上计较这些。
两人就这样一同从西南总署出,由手下驾车载着,直奔二厅而去。
到了二厅,两人问清了商铭硕的办公室所在,便径直找了过去。
推门进去时,商铭硕正坐在办公桌后,抬头看到他们两个。
脸上露出几分疑惑,显然不明白这两位不之客所为何来。
“商专员你好,我是194o年训练班的曾诚啊!”
“你忘了?”
“曾诚?”
商铭硕皱了皱眉,确实没想起这号人物来。
“还有陈少杰,咱们都是一个班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