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两人已经商定,他也只能接受这个事实,转身离开了老魁的店。
第二天一早,陈少杰带着满腹心事走进办公室。
手里虽然翻着文件,脑子里却全是计划的细节。
一直以来,他对自己的枪法都很有信心,可这一次,连他都忍不住担心。
万一那一枪偏了,老魁的命可就真交代在这里了。
许忠义时不时地抬眼看他,心里也清楚,这次任务给陈少杰带来的压力不小。
可要想把他身上的疑点彻底摘干净,眼下也只有这个办法。
否则,周方淮和梁海棠会一直揪着陈少杰不放。
那样的话,陈少杰在西南总署的日子只会步步维艰,这是许忠义最不愿看到的局面。
所以,这次计划势在必行。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必须把陈少杰身上的疑点彻底解除。
。。。。。。
同一时间,曾诚已经来到梁海棠的办公室。
他手里握着一件自认为十分重要的事,非要当面告诉她不可。
刚一进门,梁海棠便眼神不善地扫了他一眼。
“曾科长,是有什么事吗?”
曾诚还是那副让人生厌的老样子,眼神轻佻,说话也带着几分猥琐。
“海棠妹子,我今儿来找你,可是有大事要跟你说。”
“你听了可别太激动啊。”
梁海棠本来就对他没什么好印象,如今听他这么说话,更是不想给好脸色。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要是没什么正事,就赶紧出去,我还有事要忙。”
曾诚被她这么一呛,脸上也有点挂不住,语气顿时变得不屑起来。
“海棠妹子,我这次要说的事,可跟陈少杰有关。”
“我怀疑陈少杰,是假冒的。”
这个消息对梁海棠来说,简直不亚于天降惊喜。
“你说什么?”
陈少杰是假冒的?
她一直想找到陈少杰是地下党的证据,却始终没能抓住确凿的把柄。
如果曾诚手里真的有陈少杰身份造假的证据,那对她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曾科长,你确定你有证据能证明陈少杰是假冒的?”
“这种事可不是随便能乱说的。”
曾诚闻言,点了点头,把他昨晚零零碎碎回忆起来的那些细节串联在了一起。
“我和陈少杰是4o年训练班的同学。”
“上回我跟他喝酒,顺口提了句训练班照片的事。”
“他跟我说,他的照片丢了。”
“你说这事巧不巧?”
“可我一提我这儿还留着一张,他脸色当场就变了。”
“接着他就打听我住在哪儿。”
“没过多久,我家里那张照片就不见了。”
“我看啊,他就是怕暴露,才偷走的。”
曾诚一口气把自己的现全说了出来。
梁海棠听完,立刻激动得站起身来,抬脚就要往外走。
曾诚见状,赶紧伸手拉住她。
“海棠妹子,你慢点儿!”
“你这是要上哪儿去?”
“当然是去报告周处长!”
“这么大的现,咱们现在就去找周处长,把陈少杰是地下党的事说清楚。”
“他这次,跑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