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方淮笑着说道。
“这次多亏陈秘书挺身而出,不然我们可就少了一位好队长啊。”
周方淮话音刚落,陈少杰便一脸郁闷地开了口。
“哼,要不是看在她是个女人的份上,老子才懒得管她呢。”
听到这话,周方淮忍不住哈哈一笑,打趣道。
“少杰啊!你这一出英雄救美,可在总署都传开了!”
陈少杰很是不屑地回了一句。
“什么英雄救美?”
“就算我是英雄,那个梁海棠也绝对不是美女。”
“顶多就是个母老虎!”
许忠义听着这话,也忍不住笑出了声。他缓步走到陈少杰床边,开口嘱咐道。
“陈秘书,你可要好好养伤啊!”
“办公室里还有很多工作等着你呢。”
陈少杰一听这话,立马来了精神,当即回道。
“许主任放心,我现在就能回去工作!”
“这点小伤算什么!”
说话的同时,他还用右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以示自己并无大碍。
周方淮见状,连忙接过话头。
“少杰啊,工作重要,但你身上的伤也不能小瞧。”
“若是不好好休养,落下什么后遗症可就麻烦了。”
既然周方淮都这么说了,陈少杰也不好再坚持,只得缓缓点了点头,对许忠义说道。
“那我就再多住一天。”
“许主任,明天我再去办公室向您报到。”
虽然周方淮此刻对陈少杰仍存着几分疑心,但苦于没有证据,这事也只能暂且按下不提。
于是几个人转身离开了病房。
等所有人都走之后,陈少杰便躺在床上,开始盘算要如何才能洗脱自己身上的嫌疑。
虽说今天来的人谁也没把怀疑的话说出口,但他心里清楚得很。
那是因为他此刻身受重伤。若他眼下完好无损,只怕早就被人抓去审问了。
“不行,我一定要想个法子洗脱嫌疑。”
“或许。。。。。。我应该试试把水搅浑,嫁祸给许忠义。
他也是刚到西南总署,肯定也会被人怀疑。
如果我能成功把嫌疑引到他身上,那我自己身上的疑点,自然也就洗清了。”
。。。。。。
许忠义离开医院,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也在思考同一个问题——要怎么才能帮陈少杰洗脱嫌疑。
他恐怕做梦也想不到,此刻的陈少杰,为了自保,已经悄悄把矛头对准了他。
若是许忠义知道这一点,恐怕也就懒得再管这些事了。
眼下这种情况,要想帮陈少杰摆脱嫌疑,只有一个办法!
让他当众处决一名地下党。
这个人可以是假的,但必须让所有人都信以为真。
或者安排一场假死,只要演得足够逼真,就不会有任何破绽。”
许忠义算是暂时把帮陈少杰脱身的法子想好了。
至于他自己,虽然之前也制定过应对的计划。
但眼下周方淮对他颇为信任,那个计划暂时也用不上了。
许忠义将美壮叫到身边,低声吩咐道。
“你找个机会跟陈少杰说一下,让他物色一位有牺牲觉悟的同志。”
“当然,真正牺牲的可能性不大,但还是要有这个思想准备。”
“这次任务非同小可,一旦失手,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