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之前我找梁队长谈过,她说的和你如出一辙。”
“但这事实在蹊跷,梁队长我是相信的。”
“她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忠义你我就更不用说了。”
“那剩下的,就只有少杰了。”
周方淮越想越觉得其中有些说不通的地方,眉头紧锁。
“可少杰他。。。。。。”
“是为了救梁队长才中的枪。”
“那个伤口的位置我看过了,极其凶险。”
“但凡运气差一点,这一枪真就要了他的命啊。”
话虽如此,可周方淮绕来绕去,终究也没能找到确凿的证据来指认谁是真凶。
只是眼下种种迹象拼凑在一起,嫌疑最大的,还是那个正躺在医院里的陈少杰。
“周处长,要是没什么其他吩咐,我就先出去了。”
“陈秘书现在还在危险期,毕竟我是他的直接上级,于情于理都该过去看看。”
周方淮也不好再拦,点了点头,便让许忠义离开了。
接着,周方淮又把余汉群叫了进来。
此刻他心中仍是一团乱麻,理不出个头绪。
便想请余汉群这个擅长分析研判的人来帮他参详参详。
“汉群,你觉得这次的事,谁的嫌疑最大?”
余汉群翘着兰花指,用手绢轻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这才慢条斯理地开了口。
“依我看吧,许主任和陈秘书两个人的嫌疑最大。”
“至于梁队长嘛。”
“她若真想杀邵文光,早就动手了,何苦绕这么大一个圈子。”
听到余汉群把矛头指向许忠义,周方淮立刻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据我所知,许忠义当时打死了不少地下党的人。”
“以我对地下党行事风格的了解。”
“他们绝不会对自己同志下手,更不可能一口气杀掉这么多人。”
“基于这一点,我认为许主任的嫌疑不大。”
余汉群听了这番话,缓缓点了点头,对周方淮的推断表示赞同。
两人一番交谈下来,最大的嫌疑人,还是那个躺在医院里的陈少杰。
这还是他眼下身受重伤的情况,若他此刻毫无损。
等待他的会是什么,恐怕谁也说不好。
“我觉得最可疑的是陈秘书。”
余汉群话音刚落,周方淮便接口道。
“可陈秘书是为救梁队长才中了一枪。”
“现在还在抢救,生死不知呢。”
“所以我觉得,陈秘书要么是地下党的特务,要么是个忠肝义胆的战士。”
“只不过,后者的可能性,怕是没那么大。”
这余汉群不愧是从国外回来的高材生,一番分析下来。
条条是道,就连周方淮也挑不出任何破绽。
又聊了几句,周方淮正准备让余汉群先回去。
自己再找别人问问,就在这个时候,医院的护士传来消息。
陈少杰已经脱离危险,醒过来了。
“走,咱们先去看看陈秘书。”
一时间,几个人全聚到了陈少杰的病房里。
陈少杰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来探望,一时竟有些愣住。
“许主任,周处长,你们怎么都来了?”
“这不是来看看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