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海棠又思索了一番,这才开口答道。
“他也开了枪,但命中率差了不少,只打中过一两个人。”
“不过。。。。。。他竟为了救我,挡了一枪。”
“依我看,他应该没有问题。”
中了一枪就没问题了吗?
周方淮显然并不这么认为,只是眼下并无确凿证据,最多也只能存疑罢了。
因此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对梁海棠道。
“今天也累了,先回去好好休息吧!”
“剩下的事交给我来处理。”
梁海棠没再多言,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她确实需要静一静——陈少杰替她挡枪这件事,一时半会儿她还难以消化。
梁海棠走后,周方淮又将许忠义叫到了办公室。
因着梁海棠那番话,此时他对许忠义已无半分怀疑,这也是他第二个便召许忠义来问话的原因。
“忠义啊!”
“来来来,先坐下。”
面对许忠义时,周方淮的态度明显和缓了许多。
无论是许忠义的本事,还是他闯出的名号,都值得周方淮如此相待。
。。。。。。
“忠义,你跟我讲讲当时的情况。”
许忠义的叙述与梁海棠如出一辙。
倒不是两人事先串通,而是因为他们说的都是实情,自然别无二致。
周方淮也不起疑,直接道出了自己心中的困惑。
“忠义,依你看!”
“你觉得谁的嫌疑最大?”
许忠义淡淡道。
“依我看,嫌疑最大的无非就是三个人,我、陈秘书和梁队长。”
“但要论谁的嫌疑更重,这个我可不敢乱说。”
“因为我确实没看出什么破绽啊!”
许忠义坐在沙上,颇为无奈地摊了摊手。
“我才刚到没多久,梁队长就跟陈秘书吵了起来。”
“梁队长刚准备去看看邵文光,地下党就冲进来了。我是真没瞧出谁有问题。”
周方淮闻言,缓缓点了点头。
他也明白,那种混乱的场合下,想看出什么端倪,确实有些强人所难。
可你们要都不是地下党,难不成是我不成?